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捅到底,冠头直接冲进许久未有人造访的宫苞里,狠狠地撞在敏感的宫壁上,顶得薄如丝帛的小腹都骤然凸起了一小块。
周瑜被这一下杀得双眼翻白,浑身颤抖,发出一声无法遏制的凄厉悲鸣。他头脑一片空白,简直以为自己被一枪捅死了,宫腔一抖,哗地倾泻出大股含着信香的花液。房间里一时被暴烈的硝烟玫瑰香气充满,香得不像玫瑰盛开,简直像玫瑰爆炸了。
等周瑜稍稍回过神来才觉出下身又是剧痛又是难以言喻的餍足和舒爽。宫腔和花道一阵阵痉挛着不规律地收缩,又怕又爱地服侍着孙策可怖的肉具。孙策长叹着拍拍美人的臀,猛烈地干了起来。
小霸王的枪术,那可不是吹出来的。无论是战场上的枪术还是床第间的枪术,都堪称天下第一。
——反正作为孙策的发小兼伴侣,周瑜一向是这样认为的。
这次孙策也没让他失望。一杆天下无匹的长枪在崎岖狭长的水道里大杀四方,快时
其迅如风,猛时侵略如火,缓时其徐如林,磨时不动如山,可谓深得兵法之三昧。周瑜恍惚间想起战场上被孙大将军挑在枪头的那些尸身,感觉自己现在的情形也差不多了。
他被干得眼冒金星,自然就忽略了前面的孙权。孙权见自己无人关照,只好自力更生,伸手钳住周瑜的下颌,自己用力向喉咙深处挺弄了起来。
孙权的阳物没有其兄那么长,但更粗壮,其上盘曲虬结的筋脉更让这肉具干起人来时像刑具一般。他喜欢慢慢磨。这次也是,他一抵住细窄的喉咙口便寸步不退,在那最窄小、最紧要的关隘口打着圈厮磨起来。呼吸道本能地抽搐着试图抵抗外敌,但这沉重的破城杵实在太强大,抗拒反而成为了殷勤的按摩。
所谓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哪怕强如周都督,在孙氏兄弟的前后夹击下也撑不过两个回合。仅仅几息的功夫,周瑜便又去了一次。
小穴满足了,但情潮淤积的另一个要紧所在却无人抚慰。周瑜一边晕头转向地曼声哭喘,一边自己抚弄着身体一路向下,要去玩自己久未发泄的男性器官。他才自己轻轻玩了两下,身后的孙策就将他的双手拉向背后。
“贤弟,华医生可是说过不许你泄。不遵医嘱是不对的。”孙策笑眯眯地说。
什么“不许我泄”,人家华医生明明说的是“不许泄得太多”。周瑜气得恨不得咬孙策一口。然而形势比人强,他腰肢和头颈被那兄弟二人控得紧紧的,实在是无从反抗。周瑜狠狠地在心里记孙策一大过。
他无能狂怒的样子也许取悦了面前的孙权,孙权轻轻笑了一声,温柔地关切道:“是啊小瑜哥哥,你可得好好听医生的话。我看让你自己憋着也挺难受的,不如一会儿还是寻个绳子绑住或寻个发簪堵上吧。”
可见这个当弟弟的更加歹毒。
孙策爽朗道:“仲谋说得有理。”言罢暂停攻势,从自己发间取下簪子来。
孙权也十分配合,帮着将周瑜的上半身架起来,摆成一个双腿分开半跪在床的姿势,将那已经勃起的玉茎展露在兄长面前。
周瑜的性器物如其人,白皙颀长,形状优美。拿在手里倒像是在把玩一柄价值连城的玉如意。孙策本来不想给他甜头吃,但一时也难以禁得住喜爱之情,细细地抚弄着玩了半天。
周瑜舒爽地眯起双眼,好不容易清闲下来的绣口发出餍足慵懒的轻吟声,流银般的涎水顺着合不拢的嘴角丝丝缕缕地流下来,直淌到尖俏的下颌边上。
孙权看得眼热,凑近顺着那缕水痕轻轻舔舐。周瑜也不拒绝,顺从地将孙权的舌头迎进口中,两人难舍难分地深吻起来。
孙策见状冷哼一声,捏着玉茎将发簪深深顶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