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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伤害哥……呀!!!!」
我推开哥哥,那人手起刀落,毫不顾忌地挥砍手中的匕首,直击我那双伸出的左臂,将我的手臂砍断半截,
「莫……莫镌!!??」
随後,一阵剧烈的疼痛感,从流淌着鲜血的断肢瞬间涌进全身各处,而我的JiNg神力根本难以负荷,记忆旋即成了一片空白,昏到在地,那是我最接近Si亡的一次,不论是生理也好,心理更是如此。
「这里是……?哥哥?」
「醒来了吗!?莫镌!太好了……这里是医院。」
「医院……?我怎麽……」
当我打算伸出左手触碰哥哥那方的时候,我才反应过来,自己早已失去了手臂,并旋即伴随着撕裂的疼痛感,迫使我在床上蜷缩成一团,
「好……好痛……」
「对不起,莫镌……真的……对不起……」
那时的哥哥失去了笑容,双目无光地望向地板,反覆在嘴中咀嚼着那段自责的话语,和曾经那个活泼而Ai捉弄我的他判若两人。也许就是从那时起,哥哥他变了,变得与我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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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镌,我们必须离开这里,逃离长门!」
「欸!?哥哥你在说什麽……?」
时隔两个月後,我的伤口癒合,正当我能够出院之际,哥哥却匆忙地跑来病房,两手提着行李箱,气喘吁吁地叫我赶紧收拾东西,离开长门。
「我们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莫镌……」
「可是……我们能去那里……?」
「放心!我已经把爸妈的遗产抢……不,拿过来了,我们晚上就去机场!」
「今天晚上!?那麽快就要……」
面对马上就要离开家乡的心境,不仅是我会感到惶恐,哥哥他亦是如此。然而,那时的我反倒更为他感到担忧,自从妈妈自杀过後,哥哥总是神经紧绷着,每次前来探访我时,也总是左顾右盼着,深怕旁人认出我们这对兄妹,这对所谓「罪人」的兄妹。这次离开家乡,他依旧神sE紧张,甚至到了机场後,差点把行李丢放在待机处,让我格外地担心,也感到些许的陌生。
「走吧,莫镌。」
「嗯!那个……哥!你不用担心我!我自己能够好好的……在那边……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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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镌……呵……是吗……」
一句话总能改变些什麽,至少我在那时换得了哥哥久违的笑颜。然而,厄运的到来也是如此。当我们提拿行李,准备前去搭机时,倏然间,一位身穿白sE汗衫的秃头老人认出了我们兄妹,便大声叫喊:
「大……大家快过来!!他们是萧家的小孩!!是那个害Si长门的人!!」
「欸!?他们就是……!?」
「怎麽会在这里?难道是要逃到国外……?」
「大家快点挡住这两个杀人犯的小孩!!」
一句话还能怂恿大众,愤怒而自私的人海阻挠了我跟哥哥的去路,他们大骂脏话、喷吐口水,甚至有人拿出长棍对准我们。即使外围有着零星几位路人劝阻,但雷鸣盖住了雨声,众人如同疯子般,丧心病狂地叫骂连篇,把我跟哥哥吓得松开双手,行李箱应声倒地,颤抖自内心深处向外辐散,把我的全身麻痹,如同妈妈自缢的那天凌晨。
「不对……我们才不是什麽杀人犯……我……」
「莫镌……啧……你们这群疯子……!!」
哥哥收回颤抖,将怒火灌注到双拳,打算冲向前方殴打围堵的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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