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总是忍不住双手舞，碰着雨刷开关，雨刷也开始跟着她的动作舞。而后白牧林将她压在方向盘上以便朝她的发起最后的冲击，车喇叭被女孩肩膀下去，连声响个不停，要一直持续到当哥哥的隔着在她内最后一，松开钳制，谢尔斐从方向盘上下来，噪音才会平息。幸而学校选址偏僻，他们停车的地方更偏僻，如此大的响动也只是惊飞了附近田间的麻雀。

的轻叹，随后又不得不一手扶着哥哥的肩膀一手扶住车，才不至于被撞得整个人散架。

“不是啦！成绩你不都签过字了？”

“我说我不想见他们。”白牧林看到她眶红了，像宣纸上开的。他的心就是因此才会变得越来越。

妹妹的嗫嚅他听不清，于是脆把她整个人从地面上打横抱起来就往卧室走。

因为谢尔斐很乖。只有一次她站在店门望着笼里的一窝金渐层幼崽走不动，抓着他的手臂用楚楚可怜的表情恳求他——而那已经是两年前她刚上中时的事。除了那唯一一次例外，她不提太格或是太奢侈的要求，拜托哥哥时好像自己正在犯错，然后将怀抱和双张开到最大，全心全意地恩他的纵容和馈赠。

“脱衣服。”他说，同时解开自己的带。

谢尔斐穿着哥哥宽大温的旧衣，正俯下把一沓写完的习题卷到桌底下，翘得老，引诱白牧林把手放上去，心怀不轨地勾下睡，在少女的后腰和小内边缘挲打转。

谢尔斐呼一颤，但没把直起来。

就像现在这样。她像抱救生圈一样抱着床脚的大泰迪熊，白牧林则握住她的从后面她。她的叹息和呜咽都闷闷地化熊的心，熊微笑地低，鼻贴到少女汗的蝴蝶骨上。

这么的玩偶当时是怎么能满足她的？白牧林怜惜地一把捧起少女绵的细细起来，“下次买个假给你的小熊装上好不好，斐斐，我们两个可以一起你。”

谢尔斐的叫声破碎了，肩膀脆弱地抖动，却更卖力追随他的动作摇摆起腰。很难说是表示同意还是拒绝。

“不是因为考差了吧。”他怀疑地说。

他揽过她的肩膀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

她的哥哥趴到她上狠劲动前最后几下，决定折个中，买个假，但自己用来她。

谢尔斐当然知这就相当于哥哥答应了。白牧林允许她在自己屋里各个角落逐渐堆满自己的东西，化妆品、镜、练习册、试卷、耽和门周边，以及一张新的书桌，用她的颜筑起另外半边巢。其中很多是他买的。白牧林对惯坏她没什么太大意见。

十二月的月考之后，白牧林空去给妹妹开了一次家长会。他们的家长年底确实忙，但白牧林也忙，他会去，只是因为谢尔斐说想要他去。

“那是为什么呢？”

“不行哦，哪有小孩说什么就给什么的。这不是把你惯坏了吗。”说完他把她抛到床上，谢尔斐笑着尖叫一声，沉陷到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