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旭伸chu胳膊，从后面搂住了项往。

项往只说了一句话，又沉默了，他的手臂搭在墙上，任由贺方旭动作。shen后的伤已经不liu血了，但是贺方旭的xiong膛jinjin贴着他的背，他gan受到了一zhong很满足很qiang烈的疼痛。

过了很久，贺方旭chou了chu去，she1在了外面。

他用纸随便ca了ca，然后揽住项往的肩膀，像是怕吓到他，声音很柔和：“转过来，我抱着你会不会好点？”

项往顺着他的手的力dao转过shen，面对面与贺方旭拥抱在一起。

“陈不来今年二十四岁，”项往将下ba搭在贺方旭的肩膀上，几乎是用气音在说，“她妈妈……比我大六岁。”

贺方旭放在他脊背上轻轻划动安抚的手停住了。

——

1995年，项往六岁。

这件事情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某一天，陈婉云的肚子藏不住了。

12岁的女孩很瘦很小，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小。六个月的时候家人也只是以为她吃多了东西，所以肚子才会看上去那么大。

公安找到家里的时候，项明天已经跑了。

在这件事发生之前，项往过得中规中矩。项明天对老婆孩子不好，偶尔打骂，但频率不高。

上门抓人的警察一个年纪大些，另一个则刚参加工作，才二十多岁，名字叫史文元。

项往看着两个陌生人在家里转了一圈，然后蹲下shen问他。juti的问题他已经记不清楚了，只记得史文元在打算离开之前，问了最后一句话：“你有见过你爸爸和比你大几岁的姐姐在一起吗？”

项往回想起来，点了点tou：“见过。”

史文元和师父对视了一yan，蹲下shen，温和地问：“那你还记得当时是什么场景吗？”

项往其实对那个场景很模糊了，他放学回家，透过一楼的窗hu看到项明天坐在沙发上，tui上坐着背对着他的一个女孩。

他说：“我看到爸爸抱着姐姐。”

项明天到底侵犯了多少个女孩，项往一直都不是特别清楚，可能有十多个。

项明天跑了几个月后因为盗窃被抓起来，翻chuqiangjian的事情后，直接判了死缓。

项往是证人之一。

项明天指着他，扭曲的面容在项往的yan里有多恐怖，可能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无法想象。

项明天咧着嘴chun，用yin森的语气说：“我不会放过你。小畜生，只要我活着，你都别想好过，只要我活着一天！你都别想好过！”

项往茫然地发现很多人都在看他，还有人往他的方向走。有人将他抱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安wei的时候，项往才知dao自己哭了，还有哭声。

项明天成了他的噩梦。他总是会想起，项明天那张狰狞可怖的脸，张大了嘴不断对着他说话。

“我不会放过你……别想好过……”

与之连带的，是项往日复一日加shen的对那个场景的印象。一开始是模糊的，项明天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看不清脸的女孩，后来变成项明天伸chu手抚摸女孩的xiongbu，脸上带着与开ting那天如chu一辙的笑。

项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