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旭日东升。

我拍了几张照片发给贺方旭：“都挺好的。我等会儿带叔和姨去吃早饭，吃完去故宫转一圈。别的你不用管。”

贺方旭过了两个小时才回过来。

“—谢谢。真的谢谢。”

“—不至于吧。我觉得我们现在也挺熟了。”

他发了一个表情包，那种很原始的动画，一个酒杯，旁边浮现两个艺术大字。

“—兄弟！”

我笑了一下。

其实陪贺叔贺姨并不累，我以前来过故宫但是也没怎么认真看过，跟着可能是旅游团叫的导游一块溜溜达达地走，挺有意思。

贺姨问了一下我父母，最多的还是问贺方旭的生活。

“不听我们话，本来高考完他那个专业也是我们问了好多人打听来的，就业前景好，他不管是留在大城市还是回老家，多少都有一碗轻松饭吃。非要当演员，漂在北京，累，也辛苦。”

“他喜欢嘛。”我说，“漂在外面的不都是这样么？拼出来就好了。贺方旭也拼出来了。”

“你是本地人就好一点，他前几年真的苦。”贺姨抹了一下眼泪。

贺叔推了推她的胳膊：“小项陪我们出来逛，你跟他说这些干吗？”

我没应声。

很多长辈出来玩就是这样，总想着出来一趟就要玩够本了，不然太亏。

一直到傍晚才回去。

贺方旭在北京拍戏的时候就不住剧组了。

贺叔贺姨做饭，我在厨房给他们打下手。

“你去房间歇着吧，”她说，“我们不用你帮忙，你今天一天也挺累了。”

“大小伙子有什么累的？”我笑了下，“本来说我就把饭做了。”

1

晚上贺方旭在房间和父母聊天。我坐在椅子上查资料查了一会儿又想起昨晚的事。

我很怕我又控制不住自己，贺叔贺姨在一墙之隔的地方睡着，我想着他们的儿子自慰，这滋味很难形容。

我自己在网上买了些东西，但从来没用过。

那天我找到那只CB锁，在浴室消了半天毒。

我没什么经验，就看过几个片，我以为这玩意儿戴上就不会勃起了，结果只是不会完全勃起、不方便射精而已。

卡环、笼、锁……我穿好裤子，将钥匙揣进兜里，走出去后正好碰到贺方旭从房间里出来。

我腿都被他吓软，呼吸有点急，因为心虚总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

于是我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