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方旭手指微抬。

项往以为他又要扇自己，忍不住闭上了yan。

但是贺方旭只是将手放在了项往红zhong的侧脸上，灼热的手心轻轻抚摸着他的脸。

“不想让我cao2？”他问，“那怎么办，我也ying了。”

项往愣了一下。

“嗯？”

贺方旭从项往休闲ku的ku兜里拿chu手机，点了几下屏幕，看了一会儿，突然勾chun笑了一下。

“七点三十六分……有人发信息找你，你猜是谁？”

项往没吭声。

“她问你明天有没有空，chu来吃个饭。你有空么？”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

“我问你有没有空！”贺方旭突然提高了音量，“说话，别他妈装哑ba。”

项往哑着声音，有些疲惫地说：“没空。”

贺方旭把手机扔在他shen上：“回复。”

项往接住了，屏幕没锁，就在和guan彤的对话框停着。

“—明天有几个朋友约，你有空么，chu来认识一下，吃个饭。”

项往慢慢地打字。

“—抱歉。明天跟其他朋友有约了。”

guan彤回复ting快的。

“—没事儿啊。你别老这么客气，你自己看看咱们统共就聊了几句，你说了多少次‘抱歉’了。”

项往an了an额角，没心思想别的客tao话，搜索了一个表情包发过去。

“—嗯。祝你们玩得开心。”

项往an灭了屏幕，把手机递回去。

贺方旭微微弯腰，an着他跪在地上，nie着他的下ba往自己这边拉了一把，指着下shen：“你挑起来的，你负责xie火。”

项往侧了下tou。

“cao2，”贺方旭都气笑了，“真有骨气。我服了。”

贺方旭原地转了两圈，直接chu门走了。

项往往后倒，仰躺在地上，听见手机响了一声，可能是guan彤又回了什么，也可能是别的，他不想起shen去看，tou特别疼。

思绪仿佛飘在空中，脑子里yun乎乎的，不知dao在想什么，luan麻似的。

再次醒来时项往有些分不清现在shenchu1何方，手机在桌子上面震，不知dao谁打来的电话。

项往扶着椅背想站起来，骨tou关节一块响起来，胳膊、肩、背、tui酸痛难忍，他没撑住，直接双膝跪地，低喊了一声。

手机震了一会儿停了下来，再没有响起。

项往也不guan了，靠着椅子tui坐了下来，看着窗外的天se，终于明白这已经是第二天了。

他有点吃惊，居然在地上睡了一晚……还睡这么沉，梦都没怎么zuo。

一直到手机第二次响起，项往才赶jin撑着椅子站起来，shen上传来的酸痛让他脸都扭曲了。

项往拿过桌子上的手机，是个陌生号，他hua开后问：“你好。”

“下楼。”

贺方旭只说了两个字就挂断了。

项往叹了口气，走到洗手间，先看了看脸上的伤。贺方旭只chouzhong了半张脸，一晚上过去红zhong都消了，但是青紫的淤痕和重叠的指印却没那么快就消失。

洗漱好换了tao衣服，项往找了个黑se的口罩，他这楼层不高，本来打算走着下去，pigugen儿那酸得不行，只能等电梯。

电梯门一开就看到贺方旭的脸，项往走chu去，问他：“有什么事么？”

“你平时也坐电梯？”

项往跟着他往外走，看他没有回答的意思，只能实话实话dao：“平时不坐……”

“故意磨蹭？”贺方旭问。

这旧楼电梯反应慢得离谱，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