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对她念念不忘，想要吃掉她的“嫉妒”，也一定程度上被她“引”着。

现在放弃，她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成为一条躺在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他不等于‘谷神降’，就像我也不是暴怒。”陆暝话音一转，又：“不过，在修行的尽，他和‘谷神降’、我和暴怒，终有一战。”

“人格”修行本就有两个终，一个是守住人格，一个是抹除人格。

海城事变中，白千离会选中她杀死自己，未尝不是来自无形中的“引”。

这是“人格”与“神”的战争。

抹除人格，成神。

秦步月反问他：“然后呢，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苟活于世？”

穿越时空，将她带来这个世界的少年又是谁？

守住人格，封圣。

这是连傲慢和魅惑都不知的事，陆暝会有这样的猜测，是因为他局外，是旁观者的视角。

如果她真是女神的“人格”，其实是非常尴尬的存在。

秦步月又问：“任由他们夺走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所珍惜的一切？被动地期盼着敌人的怜悯，期盼着他们饶我一命？”

她不会放弃人格修行，只会比之前更加努力，更加专注。

轴心年代，是神的时代；封闭年代，是人的时代。

陆暝笑了笑：“的确。”

“那又如何。”秦步月很快平复了情绪：“我是我，祂是祂，就像你说的，我们终有一战。”

封圣还是成神，是两个无法共存的终。

也许她依旧是棋盘上的那枚棋，在风起云涌的“神战”下，在别人随手一拨间，被迫向东又向西。

陆暝之所以和秦步月说这么多，是因为……

她不要被任何人掌控，不要被动地等待垂青，不要把自己的人生给任何存在。

陆暝中染了笑意，他这一刻的神态，莫名和孟博斐重合了：“所以，你选择了……”弑神。

值得庆幸的是，秦步月一直足够谨慎，在命运之钟藏住了小灰，否则她连亲临海城事变的机会都没有，早就被抹杀。

来到荒原后，“谷神降”那懵懵懂懂的人格，又何尝不是被她“引”。

不希望女神回归的命运之钟，也想要抹杀女神的“人格”，因为“人格”是神的温床——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只有面对。

“谷神降”当真是“奉献家”的伴圣标签，祂应该是早就被傲慢和魅惑寻到，投到荒原中，只是不知为什么会有小狼的存在。

这一刻，秦步月大概摸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

秦步月失去自己的那一刻，女神降临。

两人没有说透，但都心知肚明。

陆暝：“……你很可能是女神的‘人格’。”

小姑娘藏得很，如果不是重重巧合凑在一起，他也不敢有这样的猜想。

他盯着前秀的女孩，望她中：“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是谁？”

她真的藏住自己了吗。

秦步月知他的未尽之语，她内心笃定，没有丝毫犹疑，反问他：“陆先生，你的目的是什么？”

秦步月一惊。

秦步月心中喟叹——

陆暝盯着她：“你不是已经知了。”

秦步月垂下睫，低声：“这不叫活着。”

没有什么下之分，只是不同的选择。

陆暝纠正她：“正确的名讳是‘谷神降’。”

想要复活女神的傲慢和魅惑，只会助其抹杀“人格”，只有这样才会成神。

小灰……

陆暝给她解惑了：“那是祂的‘人格’。”

而这两选择是相悖的。

陆暝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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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几乎忘记了呼。

圣人是拥有完整人格的。

这觉让秦步月十分不，她不是傀儡，不是容，不是任何存在的一分……

陆暝继续：“七情都可以修人格，伴圣标签为什么不可以？”

：“陆先生，你知‘奉献家’的另一枚伴圣标签是什么吗？”

果然……秦步月脱而：“谷神殿。”

它是女神的“神”吗？

秦步月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一时间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小狼……”像个孩一样懵懂无知，哪里有丝毫伴圣标签的样。

他没说，因为这不可言说。

陆暝轻声：“其实，你可以放弃人格修行，止步于三阶的话，你终其一生也不会遇到祂。”

神没有人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