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离开那个偏僻的角落，他们继续之前的蹲哨事业，观察在塔楼前主路上来来往往的修士，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猫猫：“没听懂。”

这会是虞惟失去的那段记忆吗，在人界边境游之前，她或许和这黑市有关系，甚至被人待过。

猫猫很满意，谢剑白看着它茸茸的后脑勺，和两个机灵地转来转去的耳朵，却有可惜。这个位置，就不方便摸它的了。

至于宋雪，这个合格的剑修大师兄，他那凉般平淡无味的气息，在满街各怀心思的阿猫阿狗中显得格外亮。

“我们怎么办？”猫猫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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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塔楼已经宣布拍卖会几天后举行，可是却仍然有人在往这边来，包括宋雪。所以，塔楼仍然开业，只不过不对外开放而已。”谢剑白解释。

“如果这里真的和我有关，那或许我会想起更多的事情。”虞惟小声说，“看了那么多话本，每个人都有过去，只有我没有，我也想知，我到底忘了什么……”

疑问一下多了起来，可不论如何，塔楼是必定要再去一次的。

等到恢复过来的虞惟勉讲自己刚刚经历的怪事，谢剑白蹙起眉，面有些沉重。

人厚丑陋的恶念。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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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宋雪！

只是血……为何要选择这方式？难对方知晓她凶兽的份，想以此激发她的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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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剑白将所有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他低看向虞惟，简洁地将他的想法说了一遍。

猫猫：“那我们是要……”和宋雪合作？

只不过短短栽倒的那一瞬间，虞惟却仿佛经历过漫长的一段时间，她甚至忘记自己被行了多少血，在被谢剑白唤醒的瞬间，她第一反应便是推开谢剑白的手臂。

看着他和另外两个同样包裹严实的修士一同向着塔楼前，谢剑白了然，“他们是去执行门派任务的。”

猫猫：“噢，懂了！那宋雪他们一定也会有类似玉佩之类的信？”

谢剑白看着她，他停顿半响，简短地说，“好，那就一起。”

谢剑白冷静地回答，“夺走他们的信。”

没人知她实际生了多少年，更无法知晓她之前经历过什么。

虞惟的手抓着他的衣襟，她歇息了一会儿，才开，“我不走，我们一起。”

哪怕是能受到生命力量的谢剑白，也没办法在满大街着面遮脸的修士里准确辨认他人的份，可是小凶兽可以。

“你呆在这里或许会越来越难受，我送你离开。”谢剑白沉声，“我会将这件事查下去。”

虞惟没有最早的记忆，她记忆的最开始便是在人类边界游，几年后被以宋雪为首的玄天弟小队带回门派。

每个人上的气息都独一无二，跟他们的品格与作为挂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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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距离玄天宗十万八千里，所以谢剑白也没想到要在门派系统里搜寻相关的线索。看起来，以宋雪为首的三个玄天弟接到了委托，才会来到这么远的地方探查黑市。

虞惟对这个地方熟，甚至刚刚忽然莫名看到奇怪的场景，代表她很有可能真的来过这个地方，也经历过那些事情。

那或许是某个恶人的血，虞惟不愿意喝，可是她无法停下来……勉喝完那些血，很快又有人送来一碗还冒着气的鲜血，地将碗沿她的中，下那一碗血。

虞惟好不容易缓过来一些，她瞄到谢剑白衣袖上的血迹，顿时又胃里翻腾，仿佛再一次陷刚刚的噩梦当中。

因为她之前的少年期，门派里大分女修都将她当妹妹看待，可是实际上，谢剑白在万骨之地中看到她的诞生，却本无法确定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谢剑白说，“给他们上一课。”

虞惟再一次变回猫，谢剑白据它的意见调整肩带，让布包的位置来到谢剑白的膛下方，再披斗篷。这样布包会自然压在斗篷的隙上，只一个尖，正好可以让猫猫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