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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得更久,挖得更深,黏糊糊的滑动声一个劲往我耳朵里钻。我脑袋里一根弦啪地绷断,不管不顾往后踢。他躲了一下,伸手钩住电击项圈,向后一拉。
那根东西抵住穴口,深深陷进去。
被挖开的肌肉环无力阻止,我头皮发麻,感觉肉在一点点顶进下体。他只进了个头就停下了,那种强烈的,下面含着他龟头的触觉,让刚吃下去的早饭在我胃里翻腾。他摸着我的后背,像安抚一匹受惊的马,这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在发抖。
砰,他突然撞了进去,下腹和卵蛋拍在我屁股上,发出响亮的拍肉声。他俯身抱住我,或者说按住我,湿热的呼吸打在后颈上,我从没这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被操。
“张……”
我喊,想喊出一个名字,连名带姓地咒骂、威胁或者别的。但是我想不起来,肯定不是张三,他说没有名字,不可能吧,那里应该有名字,真的有吗?我的脑袋嗡嗡的,不知道因为思考还是因为正在发生的事,眼前有乱飞的黑点,我喘不过气,好像突然被丢进空气稀薄的高原。“哇”的一声,我吐了出来。
我失去了几秒或几分钟,意识到的下一件事就是他在用纸巾擦我的嘴,摆弄我的头,避免我被呕吐物呛到。“不好意思,不该饭后马上操。”他说,把沾了污物的枕头扔到床下。他把水瓶递到我嘴边,我牙齿打架,把水弄得到处都是。
“糟糕……”他喃喃道,“这副初生小羊一样发着抖不知所措的样子,这张不安害怕又难以置信的脸,好他妈可爱……”
“操你妈。”我勉强开口。
“我没妈,没设定。”他耸耸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仍然高耸的鸡巴,“我会做我想做的,但要是有什么能让你舒服点,请告诉我,别客气。”
那玩意再次抵住我,想说的话和我肺里的空气一起,再次消失了。
怎么这样,奇怪,不对劲的感觉让我动弹不得。这他妈不可理喻,我见血,杀过人也挨过枪,区区一根鸡巴怎么可能吓到我?他又插进来了,我喉咙里冒出一声极其丢脸的微弱呜咽。他的手掌在我后背划圈,问:“你希望我怎么做?”
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已经没办法思考这是不是耍弄我的陷阱。“等一下,停,先不要……”我哽了一下,“等,等一会儿。”
“好哦。”他说,亲了亲我的背,像在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