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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依然存在心中一筹莫展。我彷佛是被丢弃到再也无法和外界联系的世界尽头,只剩下R0UT的疼痛无时无刻提醒着我自己还处在现实世界中。我的心灵急需得到救赎,现在不管是谁都好,任何一个在这寒冷的十二月里为了我而来到这个惨白空间的人,对我而言都是一剂宝贵的强心针。
我实在不该胡乱许下心愿,在一年的最後一天来到这间病房的,是我宁可流尽孤独的泪水也不愿见到的男人。
「喔,还活得好好的嘛。」
黑泽手上握着一颗马铃薯,缓缓走进病房里。
「那是什麽?」
「……芋头吧。」
「马铃薯啦白痴!而且我是在问你那是g什麽用的!」
「taMadE!当然是探你病用的慰问礼啊!」
「拿走!我才不吃那种东西!」
黑泽无视我的话,把那颗沾满泥土的马铃薯放在我床边的桌上。
「还真有JiNg神呐,平常你连吐槽我都懒的,现在看起来还这麽有活力我就放心了。」
「啐!」
现在一回想,这张让我无法产生耐心的脸,似乎也有相当久的一段时间没出现在我面前了。黑泽移动病房里的椅子在我床边坐下,打了一个毫无g劲的呵欠。
「喂,社长的职务你还没卸下吧?戏剧社下个月的公演准备的怎样?」
「嗯?喔……那个啊……我把公演暂停了。」
「什麽?……哼,当时好不容易才被我救回来的戏剧社,最後还是毁在你手上了是吗?」
「taMadE,我是说要暂停而已又没说要取消,我把公演延到下学期了啦。」
「这是为什麽?我看这只是你逃避现实的手段吧?」
「少罗唆,要演什麽我大致上已经做好决定了,需要再多花点时间而已。你知道这次的剧本是谁负责写的吗?」
「是谁?」
「我!」
黑泽挺起x膛摆出毫不合理的自信笑容,我彷佛已经看见了戏剧社的末日。
「他……taMadE!你那是什麽鸟脸啊!你应该要接着问我剧本内容才对吧!」
「我不想知道……。」
「剧名暂定做《青春中》,虽然有点牵强,不过这个构想是来自芥川龙之介的《竹林中》,也就是黑泽明的世纪大作《罗生门》的原作!」
「为什麽要Ga0得这麽复杂?你知道自己有多少实力吗?」
「闭上嘴听我把话说完。电影《罗生门》述说一场发生在竹林里的命案,所有当事者各说各话,而事实的真相,最後只有当时身处竹林里的他们自己明白。」
不需黑泽多费唇舌,即使芥川这个名号只是我佯装文青用的虚名,但起码这种程度的基础知识我还是具备的。
「虽然《罗生门》taMadE是悬疑故事,可是我想沿用这个概念在校园青春剧里。你看嘛,我们当学生当这麽多年,浑浑噩噩、无厘头的度过每一天,但是taMadE在这段时间里,确实有什麽事情在发生、在改变,梦想啦信念什麽的,也在青春的藩篱中悄悄形成,或者taMadE毁灭。这些都是身处青春当中,对什麽都盲目的我们才有办法述说的心境。我想把这种每个人几乎都曾有过的平凡青春,写成taMadE独一无二的故事呈现在舞台上!怎样?」
「你的脑袋可以想到这些东西我是有点佩服,不过你要Ga0清楚这是舞台剧,在我的定义里没有娱乐X的舞台剧就是一出烂戏,你有把握可以写出一个有趣的剧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