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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在我印象中大致上就是在这样的结局下落幕的。小熊维尼在这个故事里说了一句让我难忘的话:当我试着记住时,我已经忘记了。,而那些百亩森林里的动物们或许也会随着克里斯多夫罗宾的成长逐渐被遗忘,最後变成不会说话的旧布偶被搁在一旁吧。」
「但是我相信就像克里斯多夫罗宾说过的,维尼永远都会是他最好的朋友,不管他是身为男孩还是大人……」
说完简短的感想後,小珍陷入沉默。我发现话题无意间被我带到沉重的方向,一时找不到可接续的话题,正感到尴尬时,小珍肃然起身向我行了九十度的礼。
「谢谢芥川老师!今天又向您受教了!您让我重新认识了这部好作品!」
「哪里哪里,我的见解和浩瀚的宇宙相b也不过如同臼齿中的牙菌斑一样的渺小。」
「老师!虽然我很想再听您分享更多高见,但是我打工的时间到了,请容许我今天在此向您告别!」
「真是现实的状况啊,你就这麽急着想成为无趣的大人把我弃置在玩具箱不顾吗?」
「船长!您的远大妄想一定可以带着您突破玩具箱的藩篱的!嘻嘻!」
小珍匆忙将桌上的红茶一饮而尽,「哈!」一声吐了一口舒畅的气後,带着灿烂笑容挥手向我道了别。
即使新的学期到来,小珍的生活依然忙碌。我不清楚究竟是何等花费需求需要她这麽勤奋的在求学阶段打工赚钱,在我们愉悦的对话中,有些话题总是不会碰触到。或许并不是小珍刻意不谈,只是就我而言,我只想聊些能让小珍维持开朗笑声的话题。
「---------学长,疥疮学长……」
一回神,我发现有个声音以晚辈的口吻呼喊着我。由於那声音的存在感太过暧昧不清,一时之间我以为是我的幻听或是传说中出没在校园餐厅的学弟地缚灵出现了。虽然没有任何根据,但我一直认为这间大学里寄宿着一般人r0U眼无法看见的妖魔鬼怪。後来我才发现在身後我误以为是自己影子的人影是戏剧社的少年A。
「原来是少年A啊,你在做饰演二氧化碳的演技练习吗?」
「学长,我坐在您後面的位子已经很久了……」
少年A稍微跛着脚坐到我的对面,看样子他的伤复原的还算不错,但少了强调伤患身分的柺杖之後,总觉得少年A的存在感变得b受伤前更低了。
「刚刚那位学姊好漂亮喔……是学长的nV朋友吗?」
「少年A,有些事情可以明讲有些事情需要摆在心里。你若猜测某件事情的正确X,只要依循合理的逻辑,就不需要提问就能自行做出结论了,毕竟天造地设的两个人成为佳偶也只会是迟早的事。」
「是……」
「话说回来在学校里被你搭讪也蛮稀奇的,最近还好吗?」
「嗯……老实说我有件事想拜托学长……」
「不会是黑泽托你来找我帮他收拾社团的烂摊子吧?」
「不是,跟社团无关,是我个人的事情……」
「这就真的稀奇了。」
「学长,能出去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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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A和我走出了人声鼎沸的餐厅,走上上坡路段,往文学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少年A都没有开口提到他的请求,只是一昧的沉默前进。少年A的脚伤还没好,移动速度颇为缓慢,另外加上长途跑下来的疲劳让我的双脚稳稳作痛,这一趟路实在走得有些吃力。少年A明知这样走下来对两人的脚都是折磨,但他似乎是执意要把我带到目的地才开口的样子。
就在无言的行进间,我们越过了坡道抵达文学院,上了电梯来到三楼。少年A依然保持沉默,直到带着我走到走廊尽头,他才停下了沉重的脚步。
「学长,您看。」
我照着少年A示意的方向把头探出护栏往下看,在文学院的中庭里,几个讲着西班牙文的学生正在排演话剧。其中有个特别眼熟的面孔,是社团学妹波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