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骥问，我这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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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身後那跟饭店合作的星巴克，「要喝的话，你可以去买。」

我瞟了一眼星巴克显眼的绿sE商标，「不了，我昨天才投诉过星巴克。」

陈怀骥笑了起来，「因为点餐机没有英文吗？」

当然不是，但这是重点吗，「你找我来只是想知道我跟星巴克有什麽过节吗？」

「听听也不错啊。」陈怀骥从容不迫，x口处的北极星x针闪闪发光。

他似乎只在秦至夏不在场时别着那x针。

我没兴致跟他玩，「我等一下还要跟秦至夏吃饭，你有什麽事就快说。」

「你跟秦至夏相处得很好？」尽管是问句，他的语气却太笃定。

这下子换我从容不迫，「你应该都听说了吧？我们常常一起吃饭。」

「都听说了。」他眼里的火慢慢冷下去，只剩下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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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笔直望着我，带着十二万分的认真问，「秦至夏快乐吗？」

我撇撇嘴，扯起笑，听见恶意在我心里疯长，「至少b跟你在一起快乐。」

我以为陈怀骥会动气、会想跟我争输赢，但他却笑了，「她快乐就好。」

在这一刻，我再也无法怀疑吴司年说得那番话。

真心实意喜欢一个人时，眼神不会骗人。

在陈怀骥的眼睛里，我看见自己面对秦至夏时的情绪。

「你不问秦至夏喜不喜欢我吗？」我有些诧异地问着异常平静的陈怀骥。

「我知道她的个X。如果她不喜欢你，她绝对不会跟你吃这麽多次饭。」

「所以看在秦至夏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晚上选。」陈怀骥倾身，g起笑。

我望着陈怀骥各式情绪交杂的眼睛，「你想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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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简单地。」陈怀骥靠回椅背上，却还是笑，令我坐立难安地笑。

「是二选一的选择题，好好想，一个晚上肯定能想明白。」

我SiSi盯着陈怀骥，「你到底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陈怀骥的声音却听起来空洞而遥远。

「看在秦至夏的份上，我给你两个选项：云鼎跟秦至夏。」

确实是简单的选择题。

粗暴而直接，陈怀骥就是想b我在背叛家庭跟亲手掐Si自己的Ai情里二选一。

没有退路的选择题，我需要更多资讯，「如果我选秦至夏呢？」

陈怀骥耸耸肩，无所谓地笑，「那我就会想办法保住你。」

这张支票开得很空泛啊，「你能保住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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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怀骥泛开笑，笑底下的Y狠令我不寒而栗，「我可以考虑下手轻一点。」

我皱起眉头，语气近乎低吼，「你到底想对做什麽？」

「你就这麽沉不住气啊？」陈怀骥玩味地打量着我，「你真该庆幸你有个好哥哥。」

摆明了就是嫌我不够格，「你就这麽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