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稀少。

“接近他，无论使用任何手段。”

“怎么了？”于恙推了推镜，睛没离开电脑屏幕：“你没带吗？”

双像是了铅般沉重，不知上次睡是什么时候了，来回地辗转各地。

“顾程昀，这是上面给你报仇的好机会啊。”张长意味长：“你最熟悉的柏林，不是吗？”

“周霁白呢？”

这次统一要求穿正装，他无奈只能临时去买了一现成的。

“嗯。”于恙曾经是他的同事，后面调去了德区，两人之前的情还算不错。

“找到国安局与区私通的证据，以及Victoria计划。”

张长的语气都变得严肃起来，显然，这项任务是有非完成不可的意思。

“当然。”张长又是那副嘴脸：“国联局在德分区的人会协助你。你知的，他们那边的废太多。”

“所以，你们想要我什么？”顾程昀重新将资料袋里，恢复了先前镇定的神态。

顾程昀脸黑了几分，世界这么多特务前去寻找都没有一信息，还让他单枪匹地闯敌营里？

没想到这里有非常多的华裔，他们双语非常熟悉，也算是解决了他最担心的在专业名词上困难的问题。

就像当初他毫不留情地杀姑姑那样。

夜里梦回时，却还是会想起姑姑倒在他怀里，生命一逝的场景。

顾程昀思考了很久，疲惫让他没有时间再在这里与其抗争：“我知了。”

顾程昀听到这话怔了怔，还是转离开了。

他又继续往后翻了翻，照片、信息都是清晰详细的。看来，这个人就是主要的目标了。

顾程昀已经到了德区一周了。

他看着书桌上的资料陷沉思。

衬衫略微大了，但也不影响，只是看起来皱了些。

“大概是跟他母亲姓？”

LudwigThüringen，这个名字，他这辈都不会忘记。

上次说好三天后发，结果第二天凌晨就将他送来了柏林。

这是中时期的照片？顾程昀诧异，难连现在的照片都找不到？

顾程昀会亲手开枪向他的心脏。

照片上的男人还穿着校服，有些模糊。

“带了，不是很够。”他能觉到这次的大的变化，不知是不是因为这次易期延迟了太久。

柏林，早上八。

“嗯。”

“不是很多，你凑合着用吧。”他从柜里掏一板抑制剂，确实没剩多少。

自从姑姑去世以后，他回到了在北京与姑姑曾经居住的房，仿佛那样就能让他淡忘在柏林的一切。

“这个任务我一个人怕是不成吧。”顾程昀沉声：“上面就这么肯定我的成绩？”

“三天后启程。”

“他是国安局副局长LudwigThüringen的儿。”张长料到他会对资料的疑惑，补充：“他是家中的嫡，有同父异母的弟弟妹妹，大概是从十三岁才回的德区。”

“这个倒是不确定，他素来不喜席这些活动。”

他忙碌得一无所有。

“知了。”顾程昀停顿了一会，问：“你有没有多余的抑制剂？”

他们给他安排了一个中德代表的份，短暂地在国联局在德分区内工作。

作为招待国安局和国联局的酒店自然不是低档次的地方，酒店已经有了两百年的历史，大威严。

顾程昀听到“图尔”的一霎，脑海里闪过了无数的画面，声音都有了些微颤：“……所以他的名字是怎么回事？”

时隔七年，他又回到了柏林。

首栏用写着“Jibai，Zhou”，中德混血，27岁，德区国安局总队长。

顾程昀在茶间斟了一杯，将药送吞了下去，能明显受到舒服了一些。

“程昀，今晚在xx酒店内，我们将会与国安局的人一同聚餐。”于恙讲话的速度很快，毫不拖泥带：“LudwigThüringen和KonradBayern都会莅临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