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凭什么他要在经历过十二岁那场噩梦后，连情都不能拥有？凭什么他的存在只是为了衬托别人的幸福？

工不需要被喜，只需要被使用。

“真的可以吗？学长你太好了！星星”李听回复，然后迅速把作业要求发过去。

是的，虽然是李听主动接近江望，但他心底真正悸动的永远是那个金发碧的少年。那个他一见钟情，光透过他上投下光斑的艾尔尼斯，看得李听心快得像是要冲腔。

不到五分钟，支付宝提示音响起。转账2000元。备注：“资料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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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世界线突然降临，冰冷地告诉他：“你是炮灰。艾尔尼斯是主角受，他会和主角攻江望在一起。你的结局是在二十章后败名裂，楼自杀。”

李听的第一反应是伤心，然后荒谬的愤怒。

好。”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和江望完洗澡时，李听会用力搓洗肤，好像能洗掉那些伪装。他更讨厌江望，讨厌他理所当然的占有，讨厌他那“你属于我”的神，讨厌他每一次碰时，自己本能的抗拒。

面对江望前，他会站在镜前练习微笑，从各个角度观察嘴角的弧度，确保看起来足够甜又不作。他会呼，在心里重复：“他是生存的工。他是板。他是通往艾尔尼斯的必经之路。”

“我可以改变吗？”他问世界线。

但他更清楚的是，接受这份帮助是表演的一分。原剧情里，李听就是用各看似天真实则心机的请求，一腐蚀主角们的原则，让他们在不知不觉中为他破例。

于是有了现在的暧昧游戏。

李听盯着这行字，忽然笑声。不是动的笑，而是某荒诞的领悟。这个军阀世家、本该心气傲的继承人，现在居然主动提帮他写作业。

大学生的作业并不算难，但是繁琐。十页的案例分析，要查资料、要数据分析、要逻辑论证。简单来说就是烦人。李听知自己在原剧情里学历没什么用，一个在最后被主角联手成那样的炮灰，要经济学学位什么？

这是他用换的学费。

李听盯着那个数字，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他还是了接收。

那是他十八年灰暗人生里，第一次看见光。

“理论上不行。但如果你严格照炮灰剧情走，在关键节完成指定任务，或许能在剧情隙中找到一线生机。”世界线的声音没有情，“第一个任务：在一个月内，让江望对你产生兴趣。”

但李听学会了调整。

收钱后，李听对江望的厌烦确实减轻了一些。经济学上说，易能让关系变得清晰。现在他们的关系很清晰，不过各取所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