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啊！！！——”

奥罗利尔双分立，双手握着杖，将长杖牢牢地在地上。木杖端凝聚一颗耀的光球，正是他们看到的光的源。

“老师，”那名学生举手，“为什么古语课是所有专业的必修课啊？文学专业也就算了，难我们任务的时候，遇到闯来的虫，要用古语叫它回去吗？”说着说着，他自己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有虫直愣愣地撞向星舰，飞行组的成员如梦初醒，赶调整方向躲开虫群，同时扫描虫群的移动轨迹，找了个虫轨迹织的死角悬停。

一望无际的黑暗中，悄然绽放一璀璨的光芒，为星球镀上一层金边。

“将有虫活动的区域划定为禁区，禁止一切人类涉足。以后不会再爆发虫灾了。”

“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学校要叫‘奥罗利尔学院’。”另一名学生答。

他的已经被虫啃得残破不堪，他却仍咬牙持着，佝偻着不愿倒下。更多虫被呼唤回来，层层叠叠地挤在一起，吞没了少年的影。有些研究员默默回过，悄悄抹起泪，开始反思自己先前对待少年的态度太过恶劣。

“那科研要怎么办？”

他就知，奥罗利尔绝对会给他们留生路。在他们星舰的正下方，是基地所在的位置。他珍惜所有人，唯独放弃了自己。

舒昂连个神都没有分给他，专注地盯着舰外面实时传回的监控画面。

“对，任何人。”

光芒的范围逐渐扩大，仿佛旭日东升，却是因为星舰在调整位置——

“难不是因为奥罗利尔……”他挠挠，“在古语里是什么意思来着？”

那光并不是从星球背后照耀过来的。

过了一会儿，蔓延到附近星系的虫全都回到废星，虫的第一个峰过去，多个被阻挡的监视逐渐恢复正常工作。

“之前的研究资料已经够用了，现在它们只要活着，就是对人类最重要的意义。好了，休息十分钟，下节古语言课还是在这间教室上。”

“他是人类的躯，但有着虫母的遗传质。他以自为引，诱使虫吃下同类，而这饮习惯将会在虫的遗传中保存下来，并逐渐成为首选。”

“真的假的，这东西以前这么厉害？”一个学生瞳孔地震，“那个人是怎么到的，仅凭他一个人就解决掉了？！”

“任何人吗？”

“虫母呢，虫母为什么不见了！舒昂，怎么回事！”指挥官急得怒吼。

他们劫后余生地着气，惨白的脸上挂满冷汗，两片嘴不受控制地颤抖。

哪怕是当年虫母死亡的时候，爆发的虫也没有现在壮观。

都仿佛听到了那令人发麻的振翅声。

“长官，找到虫母了！”一名研究人员叫。

“你，挂科。”

“我们的职责就是看好别让虫来，也别让人去。”

后来的虫越来越少，据情报，全宇宙的虫都已回来，聚在这颗小小的废星上。吃不到少年的血，就开始啃曾吃到少年的虫，前仆后继地加这场血腥盛宴。

“曾经蔓延九个星系、四十八颗行星的虫，现在的活动范围只占一颗小行星的19％。从不顾力量差距，只要碰上就要撕咬，到现了相对稳定的链。外界以为它们在化，实际上他们只是在慢慢变回原状。”

舒昂叹息，“虫吃人的习也是由此来的。最初捕获的虫大小只有现在的1/300，直到它偶然咬了一研究人员的手指。而后虫就开始以比人类快的速度化、变异、繁、扩张……”

“破开黑暗的第一缕光明，同时也是——立于大地上的太。”舒昂看向窗外，那不朽的木杖在学校广场的中央，笔直地矗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