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故的渐渐抬，杜督提前把他的锁解了，他每一下方故就忍不住一药，一个坏掉的袋，一下漏一，漉漉的药打了两人的。

他又捣了两下漉漉的，方故捂着睛张着，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他许久没有说话嗓音还有些哑，但一字一句都是发自内心的真诚。

“将军～”方故乘胜追击，站起来让将军摸自己的女，漉漉的着将军的手指，“杜督～”方故又叫了一声。

杜督果然被转移注意力，疼惜和无措搅在心里，他往后推了一步，不知该说什么。

方故装来的魅惑被熟悉的温顺取代，他跨坐在将军上，无措的抿，像只可怜向主人讨骨吃的狗。

鼓胀乌青的肚看上去还是让人心疼，但是杜督的心情已经没有之前压抑了，他知方故为什么要忍着难受向他求，他不愿辜负方故的一番苦心。他们未来还有很长很长的日可以一起走，他可以慢慢弥补他。

将军显然不赞同他，“但是我没有认你还给你用这些折磨人的东西。”

这是事实...方故虽然从没怪过将军，但也不知怎么安他。他顿了一下，拽着杜督的脚，仰起的脸上带着讨好，“以前没敢给您说，隶比普通人多了个贱，您要试试吗？”

他神复杂的看着方故俯下像他问好，像之前教的一样捧着他的鞋虔诚的舐，尖在鞋面留下遗一串迹，就像是有人悄悄落了泪。

他其实心里也有忐忑，将军之前把这里踢血过，他不知将军是厌恶他的女，还是单纯的在他上发。

方故压下心里的不安，想着调教师教自己的东西，带着将军自己的翘，饱满的在军装上磨蹭，尖翘故意刮在冰凉的扣上，他忍着羞低低，时不时抬看将军的反应。

杜督九浅一的着，悠悠问，“傻了？刚才不是还在诱惑我吗？”

两人都没有克制自己的反应，不知是谁的白浊率先混在了那一滩药里。

“现在可以说话了，但是拘束环还不能取下来，再过一段时间，最多一个月，我带你去医院把它取下来。”

“将军。”

方故觉得自己最近太放肆了，仗着将军对他的愧疚，总是在打断将军说话。他心里惶恐，索跪下来仰视将军。

杜督还想拒绝，却被方故推倒在沙发上，方故不敢亲他的，所有的情和思念化作一个吻落在杜督的肩章上。

他掰开自己的，了两下，如愿摸到一手，“这里之前只用开拓过，还是净的...”

炙的填满了的，方故的脑海忽然一片空白，之后...要什么来着...他只觉得连人带心都被将军占有了。

“将军，您不用自责，一切都是隶自愿的，不是副官还是，只要能守在您边隶就心甘情愿。”

他害怕将军因此厌恶他，但他更不愿将军沉浸在过去的事情里愧疚。

他把杜督的放来，熟练的用去蹭，直到那变得炙，才着腰一吃下去。

回去之后他迫不及待的关了拘束环上的电击，扶着方故站起来。

方故“去世”后，杜督没有找过其他人发望，很快就被他撩拨起情。

将军领着隶回到房间，中间刻意放缓了走路的速度，让隶能爬地轻松一。

“将军好厉害...把隶的贱都填满了...”方故说完后忽然脸红了，调教师教的话都被他忘到天边去了...

“你...”

他是不是该说助兴的话讨好将军，还是先摇着让将军舒服舒服...

下。

杜督就喜他这副温顺又纯情的样，明明看上去都熟透了，在的时候反应还是那么生涩，他心里又喜又怜惜，下的攻势轻了不少，都是着让方故舒服去的。

杜督顿了顿，原本觉得难以的话却无比顺畅，“都怪我太冲动了，一看见你就...”

杜督轻而易举的掌握了主动，他欺把方故压在下，动作间蹭过方故的，把人了一声夹杂着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