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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撞了一下,隔着睡袍狠狠摩蹭美人的大腿,听到他又一声轻吟才和他分开。身下的人已经眼睛水润、嘴唇湿红,极致的媚意横生,懒洋洋的诱人采撷,周恕野死死盯着他看,声音已经沙哑到极致:“叫这么好听,勾引谁?”
宁宜真仰起头,水光朦胧的一双眼看着他轻声反问:“不知道,你是谁?”
“操……”
这也太会撩了,周恕野被他刺激得说了句脏字,低头用想把他吃掉的力道更凶狠地去亲他,在睡袍里肆意抚摸美人软腻吸手的皮肉,气喘吁吁抵着柔软的小腹又撞又磨。到最后他兴奋得背肌都在发抖,性器被挤夹在中间,舒爽得不停冒液,把宁宜真的睡袍蹭湿了一片。
就是这张嘴说出勾人的话语撩拨他,又总是逼出他的狼狈,就是这具身体成了掌控他情欲的开关,甚至连被衣服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状态都能让他兴奋勃起。周恕野欺负够了美人的嘴唇,凭着直觉往下,叼住他脖颈上那枚小巧可爱的喉结又舔又咬。宁宜真仰着头,感觉到脖子上的湿热,被他齿尖咬住的时候心跳不由有些加速,轻轻眯起眼睛,放松任他啃咬:“嗯……”
细白的脖颈又嫩又软,豆腐一样美味好亲,周恕野无师自通地在他脖子上吸出痕迹,舌头一下下将肌肤舔得湿亮,咬着美人最脆弱的脖颈,被他纵容着肆意折腾,终于将手伸到宁宜真的胸口,哑声征求他的同意:“能摸吗?”
美人的回答是隔着衣服抓住他的手往上带,按到自己乳尖上。周恕野得到准许,二话不说低下头,狠狠吸着他脖子揉捏一边软嫩的乳粒。那粒嫩肉手感实在太好,小小的一颗很快就硬起来,他啧啧吸吮美人脖颈的皮肤,双手按着乳粒又揉又捏,将两边嫩乳都夹进指间一下下夹弄,用力揉他胸口。隔着睡袍只能看到衣料下的两只手在不断动作亵玩,宁宜真被他玩得一下绷紧了身体,双腿难耐地磨蹭床单:“嗯嗯……”
“这么舒服?”周恕野被他叫得口干舌燥,一下剥开他睡袍,红着眼看着嫩肿的两点,“舔一下会怎么样?”
胸口被冷空气一激,空虚和瘙痒一同漫上身体,宁宜真抱住他的头往下压:“别废话……嗯……”
周恕野压住他狠狠开始舔,舔法完全顺着心意和直觉,从锁骨开始往下,舌头裹着黏液润湿了整片胸口,直到两边肿肿的嫩乳尖挺在空气中欲求不满,这才亲上去吸住,舌头将嫩肉按进去又吸起来。感觉到美人的颤抖,他用舌尖快速来回拨动,与此同时手指捏弄着另一边,以和舔舐同样的频率快速拨弄,吃出了啧啧水声。宁宜真挺着胸口被玩得浑身发抖,一声声绵软难耐地呻吟:“啊……慢点……”
那声音太过要命,再多喊两声恐怕能让人直接抖着性器射出来,周恕野伸手下去隔着浴袍狠狠揉了两把自己的肉棒,强忍着把手收回来,把美人的浴袍完全剥开。
灯下的画面太过香艳,美人双眼湿润,垂着眼喘息,浑身都已经泛起了粉红,从脖颈到胸口的肌肤都染着水光,胸前嫩嫩的乳尖被吸得红肿,乖乖挺起来等着宠爱。周恕野看得呼吸粗重,血液一阵阵往头顶冲,却还坚持想伺候好他,抱他到床头坐好,握住他脚踝将白嫩的双腿拉开:“舔一下腿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