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秦璘抱抱小猪，“算了、算了，我们睡吧，明天我就带你回家，我们相依为命。”

“我、我想去解手。”

门外的人细声说：“大妹，开门呀，我是外婆。”

二妹不敢声张，假装睡了。躺了很久，才悄悄起。

妈妈表扬二妹的智慧，说：“我回家奖励你吃烤桃。”

每天都讲的故事。

二妹接过，吓得浑颤抖。这哪里是豆呀，分明是人的手指！大妹被吃了！

要听什么故事？

“快来吧，外婆。”大妹给外婆抬来了板凳，“坐吧。”

秦璘很清醒。

像季田野上的风，熏着睛，让你眠。故事听过了无数遍，在平静的、缓慢的叙述里，遗忘了结局，坠梦境。

“外婆，你用绳拴住我的腰，扯一扯我，我就在。”

小喜鹊告诉她：“我知你妈妈在哪里。你拿着这些小米，顺着路走。一路走，一路撒，撒完了，你就找到妈妈了。”

她醒来，问：“外婆，你听见什么声音了吗？”

夜里，有人敲门。

起来了、拿起笔、铺开纸：

“，你忘了妈妈对我们说的话了吗？”二妹拉住了大妹。

二妹早就看端倪，于是抓了两把煤敷在脸上，脏兮兮的。

－终－

外婆坐下了，坛里发了砰砰砰的生音。

又是那个故事呀？

“哦，是外婆在吃豆呢。”

森林里，住着两位小女孩和她们的母亲。

2019.11.18－11.20

外婆说：“外面风太大了。”

二妹问：“是什么声音？”

狼外婆觉得这是个好主意，于是用一很长的绳拴住二妹的腰，放她去，自己则守在屋里。时不时拉一下，到还有重量，就安心了。

秦璘躺在黑暗里，外面冷白的路灯正晃着他睛。遥远的晚安曲，来自记忆，绵延到浅浅的眸光里。

“你去哪里？”狼外婆听见了动静。

外婆站在门，裹着大巾。

不，妈妈，再给我讲一个故事。

曾听着故事的孩，长大了，终于不会在故事结束前睡着。

多么奇怪的故事啊，可听着这个故事长大的孩，却不觉得奇怪。他的心，在睡前的甘甜里，平静柔，不会害怕、不会悲伤、不会快乐。

二妹照，果真找到了妈妈。她哭着告诉了妈妈这件事。

嗯。

二妹解下绳索，拴在树上。她不知往哪里跑，在黑暗的夜里，十分无助。

狼外婆不愿意：“夜里太黑，天亮些再去。”

夜渐，外婆促二人睡觉：“快快洗净睡吧，谁洗得净，谁就跟我睡。”

大妹说：“原来是风太大了。”

女孩们答应：“放心吧，妈妈，我们不会的。”

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听着奇怪故事却依然安眠的孩了。

现在由秦璘把这个故事写下来，说给你听。

大妹问：“谁呀？”准备去开门。

夜，二妹听见了咔嚓咔嚓的声音。

睡吧、睡吧、我的小宝贝……

大妹听了，洗得净净的：“我跟外婆睡！”

二妹一个人缩在了墙角。

外婆用颤抖的声音说：“我不坐板凳，给我个坛坐吧。”

妈妈就这样和二妹回了家。

母亲说：“大妹二妹，我要去镇上看外婆，你们乖乖待在家，不要开门。晚上有狼外婆，会吃掉不听话的小孩。”

“外婆，我也想吃。”

“好呀，给你。”

其实，那是狼尾拍打坛的声音呢。

大妹推开了二妹：“你看，是外婆呢。”她不顾二妹的阻拦，打开了门。

“二妹怎么这么脏，我不和你睡了。”

大妹二妹奇怪，搬来了个空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