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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都在高举杯樽,齐声祝贺高居王座之人生辰之喜。
滚得不带一丝犹豫,不带一丝形象的。让人完全想不到,这些贵族们在外面是如何风光亮丽、呼风唤雨的。
他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神放空的时候,落在他的脸上,是一种深深地后悔。
他就只是单纯的这里搞一点事,那里搞一点事,所有的目的都是为了寻找凤宣的魂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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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琢玉不但就是这个意思,而且执行力还特别强。
万籁俱静的宫殿里,忽然没有了任何声音。
凤宣还牢牢抱着戚琢玉的脖子,生怕自己一个不稳,就从半空中掉下去。
凤宣听他突然说疼,还以为很严重,真是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自残。
凤宣算是明白了,这个魔尊。
即使是悬在半空中,都能听到宫殿内传出来的嬉笑作乐的声音。
但好像也为此付出了他穷极一生也无法原谅自己的代价,导致他选择彻底摆烂,开始爱好和平。
若是能有幸侍奉尊上左右,岂不上天入地,唯他独尊?
“疼的。”
凤宣:……这是什么值得他不担心的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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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还好啦。
哪有来参加宴会,把人家宴会的主人给踹出大门,接着自己坐到主人的位置上啊!
难道是得知了他的生辰,专门赶来赴宴的吗?
却不想,戚琢玉先打破安静的氛围:“你是不是觉得我滥杀无辜。”
这他妈。
凤宣在一头雾水完全搞不清楚的状况下,被戚琢玉安稳的放置在了王塌上。
顿时,应许宫的大殿安静下来。
凤宣还以为戚琢玉这种上门踢馆找茬一样的开门方式,下一秒就会等来主人家把他们乱棍轰出大门。
也许是一瞬,也许是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可凤宣只是看了眼戚琢玉还在哗啦啦流血的脖子,伤口蛮深的,忍不住道:“要不然你先包扎一下伤口吧。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在流血,你不痛吗?”
在经历了莫名其妙被这个魔尊掐脖子,然后又看着他莫名其妙的自残。
受再多伤,流再多血,他也不敢喊疼。
凤宣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做神需要一千年。做反派,只需要一天。
谢谢,他觉得自己的吃相并没有好到可以让这么多人瞻仰的程度。
话音一落,离他最近的那个魔域贵族就倒了血霉,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句,就被雷击炸成一堆灰烬。
凤宣回过神,连忙抱住戚琢玉的手臂:“等等,魔尊大人!”
甚至还有可能被神经病同化,现在看到他在这里发疯,竟然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
就在凤宣胡思乱想的时候,戚琢玉已经落在应许宫外面,无视了两边的侍卫,一脚踹开了宫殿的大门。
于是戚琢玉踏入西戎魔族的上空时,应许宫灯火通明,盛筵满座,歌舞升平。
凤宣小声道:“而且,这么多人看着我,我吃不下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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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神情顿住之后,又变得似乎认为凤宣就应该如此一样。
长发就这么散落在两人之间,与凤宣的头发缠绵交错,仿佛怎么也分不清、分不开一样。
结果没想到,沉重的大门被他踹开之后,里面的所有穿着极为华丽、看上去像是什么王族勋贵的魔域大人物,看到他就像是老鼠看到了猫一样,分分钟全都给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