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这样说已经是打算告诉林俏了，只是还有些仪式要行，林俏果然一阵保证和表功，“你告诉我了就在我这里，OK，咱俩什么关系，是值得一个铂金包的友谊，我不可能坏事的，你说吧。”

金曼曼是明白的，这可能和小温总在家族企业中的地位有关，大温总和他前妻都是企业的一员，小温总的一切都在掌握之中，Jolly是想尽力消除叔叔边的变数。不过她不能告诉林俏，否则就不得不卖刘豫了。

看来她并不关心Ceci的现状，只关心自己的折旧费，金曼曼啼笑皆非，心想Ceci怎么还肯再血？这笔钱大概最后还是要自己来扛，这单忙前忙后了这么多时间，最后说不定还要倒贴，真是心痛极了！

“接下来Jolly只要和自己的二手商朋友说好，适时释手里的货源就可以了，这个货源上肯定被她们了暗记，只要证明Ceci是在她借包之后才到这个真包，她买假充真的名声就跑不掉了，这会是个突破，方便Jolly把调查结果给小温总看。

“接下来就是就班的验货收网了，你说暗记会是什么呢？是你说的质伤痕吗？”

她画了最后一笔，退后半步，端详下铂金包上的浮世绘涂鸦，不知为何，又从心中找到一丝愉悦，有了面对惨淡人生的底气，于是放下笔，迤迤然去给Ceci开门。

这可真是贵重如金的情谊，金曼曼吐气，显示自己被林俏攻克了，继续供给她成就，她说，“好吧，其实我也不是很肯定，不过，Ceci来找我们工作室，这件事很可能一开始就是Jolly的一个局。”

“Ceci的需求——要买一个真品粉KD，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被制造来的需求？Jolly要问她借包，故事才因此开始。”

她小小地啊了一声，“于是她经由我找到了你，不过我没明白，这里有我哥什么事……啊……等等……”

ianna，她妈妈那天也有去雅集，我们有聊起来，因为她有个阿姨是嫁给温家那边一个亲戚嘛，就说那边现在翻来，她很多履历都造假的，温家很反对这样的女人加他们家，正在闹呢。”

“真的吗？”林俏有些吃惊，但仔细想想又不奇怪，“他们年纪相差不多的，Jolly今年是研究生毕业嘛，说起来应该是很小就认识了。不过这和我哥有什么关系？”

这倒是有可能，紫光灯一照就显形了，不过现在这已不重要。金曼曼眯描好最后一笔楼阁，换了颜料最后来画落日，“真的有可能，哇，俏俏，你好聪明，我之前都没想到。”

金曼曼已经画完了被酒渍污染的一角，让这片淡脏污变成了浮世绘风格的海浪，她拿过iPad看了草图，又仔细地看了几林俏，继续在另一角画细小的楼阁。林俏说，“哎哟，你看我嘛呢！怎么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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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已有些不耐和刁蛮，金曼曼说，“我要看看你成熟了没有，再决定告不告诉你。”

金曼曼分析给她听，“她有了这需求之后，便开始留意能私下为她满足诉求的渠。由于这个包必须是真品，她的老关系是不适用的，那么她会想到谁呢？”

林俏不由为Jolly的手段啧啧赞叹，“什么啊，别夸我了，你是瘌痢的孩自家好，像Jolly就已经很成熟了，杀人不眨，我这算什么？”

金曼曼冲她竖大拇指，“厉害，比我想得快，我想了好久才明白呢。”她心里鼓励林俏再机灵，想想她哥是怎么坑她的。

有钱人正在加速形成一个新的阶层，金曼曼发觉，虽然国内的市场如此广袤，但当你的家达到某个层次之上时，也是‘大家认识大家’，谁谁是谁谁的亲戚，谁谁又和谁谁是密友，人们很衷把他们在作品中学到的东西，什么社季，什么净值社圈——这些东西搬到边。比如林家和温家，林和Jolly的关系就相当不错，或许他们将来有一天会结婚呢。

“你知你哥和Jolly是好朋友吗？”金曼曼问林俏。会合在一起坑你的好朋友。

金曼曼很不愿公然离间林俏和林的兄妹关系，但她不愿再一次被林随手拿来工人，不知为什么，她又想到刘豫的话，‘你知和有钱人打有时也很危险吗？被白玩已经是最好的一失败，至少，只是贡献了一些愉悦，并没有妨碍到他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