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骁颇意外，“我真是小看公主了。”官学向来归翰林，能从翰林院手里把官学到手，这本领可不寻常。

郑骁也听父兄在信中提及姑妈甚公主，却不知公主与家族这般亲近。

“两码事。你要住在国公府，国公府还得收拾院落，给你准备仆从婢女，岂是短时间能备好的？”郑太后，“何况，这是在帝都，没听说去住臣家的。只有君王巡，偶有不便，下宿臣府。喜吃烤，待了孝，宣他们吃就是。”

郑骁角一翘，自己端了茶喝两，没忍住兴灾乐祸，“清要是让齐康成这事，他们就完了。”

郑骁问，“那齐康这不是利用公主么？”

“我看公主并非有私心，就是一片好意，想把官学办好。”郑国公呷茶，“只可惜国监改制没成，我看唐祭酒明年得左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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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茶盏，低声同兄长，“我看同样有伴读情分，公主对咱家远比大殿下要亲近。”

“算不上。齐尚书本就是公主的史学先生，公主同齐尚书关系极佳，公主，除了来咱家，就是到齐府去。”郑国公，“但凡过年过节，公主给齐尚书的赏赐都是最好的，远胜其他几个师傅，便是丁相如今也是公主的师傅，在赏赐上，也是不及齐尚书的。”

郑骁是信这话的，他回家那日，见到荣烺泪。依荣烺的份年纪，是不会假装，也没必要假装的。

郑太后倒明白荣烺说的意思，朋友几人，畅谈甚兴，寒天雪月，升起汤炉，的确是说不的快意。

郑太后哭笑不得，“没听说公主不住皇住亲戚家的。”

“咱们族中弟也有几个去官学的，官学现在办的很不错，多赖公主之力。”

即便如今说到此事，郑国公也是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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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哥也这样说。”荣烺说，“本来我打算住下，晚上一起吃烤。可又没带铺盖，就回来了。”她还怪遗憾的。

“什么地盘不地盘的，公主不见得懂。何况还是齐尚书支持她，也没成。”

郑国公叹气，“大殿下更近徐家一些。”

荣烺这串门以及不拿自己当外人的脾也很令久驻辽北的郑骁的意外，郑骁每年往帝都送节礼年礼，都会单独给荣烺备一份。这是因为荣烺养在万寿的缘故，不独郑骁如此，但凡来万寿孝敬和，都会预备荣烺的东西。

“这不一样的。”荣烺说，“得到了那个气氛，吃起来才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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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衡，“以往祖母在世时，公主常来，跟祖母颇能说到一。”

郑骁给兄长续上茶，更是意外，“公主竟敢去动国监？那可是清地盘。”

“我听齐师傅丁师傅说，民间走亲戚都会互相住些日的。阿锦不也在咱家住过好几年。”荣烺特会举一反三。

郑骁，“齐康此人虽略有刻薄，行事远胜常人，公主这师傅选的好。”

郑骁鹰眸微眯，这可不是好兆，今上自从诞下公主，再无其他嗣降世。接着，郑骁又听到一个坏消息，“大殿下最敬史太傅。”

么？”

“你尽是在辽北，这几年，帝都风俗也大有变化。”郑国公遂与弟弟说起如今的变化，颇多提到荣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