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能想这事，我一直把公主当妹妹，这太亵渎公主了。等公主大了吧。若我得入公主的眼，便是我尚主。我不成，就让阿徽试试。”

只要公主愿意下嫁，郑家一定会促成联姻。

郑国公道，“我与你姑祖母提过了，想让你尚主。”

“你不应小视公主。”郑国公道，“公主身在皇室，天生便在这权利场内。公主很快会长大，会超越我们这一代老去的人，成为天下举足轻重的人物。”

郑衡的出身，自会不会有“女子不得干政”的蠢想法。郑衡唇角微翘，“给祖父说的，我心里没底起来。”

好在郑国公没有透视人心的本领，不然，非从病榻跳起来不可。

郑衡当然不能说这亲事不好，除非脑袋被驴踢了，今上唯公主一女，且与大皇子荣绵是同胞兄妹，可知公主殿下的尊贵。

“我是昨天下午到的，见过祖父，今早进宫给陛下、姑祖母、姑姑请安。”郑衡说，“路上都好。”

郑衡吓一跳，“我大公主九岁，这怎么合适？”公主现在……不说公主身份，就是平时，郑衡也是看妹妹的眼光。

郑国公笑了笑，“只是给你提个醒，娶公主的好处是无尽的，可同样，你得付出真心真情。好生服侍公主。”

这代表——

公主与勋贵联姻，那么，勋贵集团便能借助公主在朝中站在更稳，甚至，更进一步。

郑太后道，“军中与帝都怎能一样。”

公主不一定能全部得到，可公主这样得太后喜欢，太后不会不为公主考虑。

“那是当然了。”荣烺每年都会把身高刻在门框上，跟去岁比，她是长高很多，可碍于身边如颜姑娘几人都是比她大的，她还没从身高上找到优势。

郑衡向荣烺行一礼，“时久未见殿下，殿下安好。”

郑公府能先一步向郑太后提出联姻，是郑家拿下一代凤仪宫之主的位子，以及与郑太后这些年的血脉亲情，才有这样的机会。如果郑衡不合适，郑家立刻会筛选其他郑氏子。

郑衡道，“阿玥也长大了。”

万寿宫对公主的爱重满朝皆知，今上新政失败后，许多朝中大事都要问太后娘娘的心意。随着太后日渐年迈，太后手中的权力会传给谁。

差上十来岁的婚姻倒也不少见，郑衡一时不能适应，想到大妹与姜家的赐婚，郑衡问，“姑祖母没答应。”

同样，如果公主下嫁清流，如今朝中分散的清流势力会瞬间朝公主靠拢，进而向勋贵浸透。

大家都是亲戚，荣烺又问，“阿衡哥你什么时候到的帝都？这一路可顺遂？”

尊贵之外，公主还代表着巨大的政治利益。

“军中挺煅炼人的，看阿衡哥这一回来，像换个人。”荣烺说两句就午睡了。

郑太后留侄孙在宫中用午膳，膳后郑衡告辞出宫。荣烺犹感慨，“阿衡哥真是大变样啦。”

“我都好。倒是阿衡哥你可是大变样了，我记得你以前像竹子一样，又高又瘦的，现在比以前更高了。”荣烺伸手扶起郑衡，仔细打量郑衡一番，笑着说，“现在不像竹子，像一棵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