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那也是您外公,国朝第一公府,帝都勋贵之首的老国公,病笃!您妹妹又出银子叫佛道念经,又亲去探望的,皇子殿下您是不是也动一动啊!
“这样的喜事,莫说一桩,就是十桩八桩,朕也乐意。”
“只盼应了娘娘这话。”郑老夫人颤巍巍的要起身,郑太后拦了她,“母亲上了年纪,别动了。我这也就与皇帝、皇后回宫了。”
荣晟帝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的问一遍,“阿洋与阿锦?不是阿锈,母后听错了?”郑锦在宫为伴读,年纪与自己的长子阿绵也相近。
把国公府搞的百愁之中也生出几分受宠若惊,哎,公主殿下简直就是天生与咱家投缘啊。
此事除了徐妃堵心,丁相也略有烦恼:怎样才能体贴又不伤害大皇子自尊的提醒皇子殿下一声——
郑皇后听祖母这话,已忍不住眼圈发烫,郑太后依旧是温和模样,“好吧。只是母亲切不可心中伤感。”
荣晟帝一声轻叹,与郑皇后一左一右扶侍着母亲登车而去。
第二日,郑锦便与二哥郑徽坐着内务司备好的马车回家去了。他二人急着回家,也没有多与宫中其他人告别。荣烺荣绵各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们目送他兄妹离宫回府。
“看我。”荣晟帝大喜之下竟忘了自称“朕”,他笑道,“这如何不好呢?俩孩子都是咱们看着长大的,舅舅家也是武勋起家,阿洋父祖皆为朝廷镇守西边。朕瞧着挺合适。”姜洋是个好孩子,嘉平姑妈一向忠心。何况,这约摸也代表郑家对皇子妃的退出。
待中午,荣烺放学回来,还特意问了问郑国公的病情。郑锦尤其担心,也认真听着。郑太后道,“我瞧着精神还好。”
丁相在清闲的教学生涯中重温当年教导儿子的快乐,简直愁去半条命。
“也好。”郑太后坐宝榻上呷口茶,“还有一事,国公求了我。”
身边乍然少了郑锦,尤其郑锦平日里爱说爱笑,荣烺与颜姑娘几个都不大适应。荣烺也没再叹气,她想了个主意,拿了六百两银子打发内侍给天祈寺、三清观送去,一家三百两,让他们给郑国公念念平安经。
郑老夫人依旧扶着儿媳的手站了起来,“陛下、太后、皇后娘娘恩深,可我怎能恃恩而骄。何况我这年岁,也是见一面少一面了。还请娘娘准我送您到院门。”
这个时候,太医院已经没啥好法子,只能寄希望于飘渺的神佛之力了。
郑太后好笑,“我还没到耳聋的地步。”
“这点小钱还是有的。”荣烺根本没把银子当回事。
荣烺眉眼一抬,懒得跟她娘撕巴几千银子的事,“行,你就偏心眼儿吧,只给皇兄别给我。”
倒是徐妃,闻知后险没呕出一口血来,问荣烺哪儿来的银子,“不先前还从我这儿拿好几千去给齐尚书,这你又有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