巾的文衫学，理这当是两类人，不过，也有结伴而行的。

荣烺有些意外，“我还以为这里面都是各地优秀学呢。”原来还有荫生。

其实书院都差不离，国监无非也就是学生读书的教室，另外还有存书的书馆，里面藏书颇丰，国监的学生可以过来借书，也可以过来抄书。借书一次两本，一月归还。抄书则需自备纸墨。

“是啊，制度是好的。只是现实境况又有所不同，教谕教授都得举人功

与博义馆相仿，不同之在于国监里学生多，地方更宽阔。

再有便是学生吃饭的堂，寄宿的宿舍。

正说话间，国监祭酒匆匆赶来。他是第一次见荣烺，一揖险揖地上去，“国监祭酒唐宁见过……姑娘。”

“这很好啊，想的很周到。”

“那得多好看啊。”荣烺望着三株冠盖相连的槐树慨。

齐尚书向导，请荣烺到国监参观。

唐宁介绍贤人堂要建面阔三间的屋舍，里面悬挂的画像也在制作中云云。荣烺说，“我看国监里的学生穿都不差，怎么齐师傅你还说有贫寒学？”

唐宁照实回答，“之前齐大人跟下官说过要来国监，又不想人多聒噪，下官就提前过来等着了。”所以就唐宁一人，并没有国监的司业博士等一大群。

荣烺一樱粉的小裙，上梳着女童常梳的垂鬟髻，簪一只致的粉晶苏，颇有些小女孩儿的俏。后面还跟着林司仪等女官人，尽也都寻常打扮，不过，本朝以来，国监是第一次有这么多女客到访。故颇多引人注目。

“这槐树得好几百年了吧？”

“您有所不知，国监的学生分两，一是荫生，另一是各地学识佳的秀才。所以您瞧着是有许多鲜衣怒的学生，他们原就是官宦弟，家境都比较好。”齐尚书说给荣烺知。

荣烺在门下。门守节显然认得齐尚书，早见齐尚书下，便小跑上前服侍。却见齐尚书一摆手，先到荣烺边，待荣烺下，齐尚书指了指守卫，“带车到后院安置。”

国监这三株大槐树颇有些年，取其吉祥之意。

“前番官学改制，唐祭酒也与我说了国监的问题。”齐尚书当年也曾在国监任职，对国监很熟悉，带荣烺到唐祭酒的屋说话。

所以，国监的氛围与官学还略有不同。

唐宁自然足准备。

守卫连忙应了。

有些人或认得唐宁或认得齐尚书，都远远行一礼。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荣烺，齐唐二人都以荣烺为中心，与荣烺说话时都会略躬，神态皆郑重。

“五百多年了。”齐尚书，“如今过了节令，明年您四五月过来，正是槐开的时候，整条街都是槐香。”

“国监原是为了指各地学识众的秀才举人设立的。”齐尚书，“天下读书人多，教书的先生是有限的。寻常地方上，蒙童会拜秀才为师，待中了秀才，普通秀才便能去县学就读。廪生则可到府学就读。”

今天是休沐，书馆里也只有零星几人。倒是院儿里见到学们呼朋引伴一门的，还有提着盒的小厮下人。

“这样很好，我们就随便看看。”荣烺说，“唐大人肯定更熟悉国监，不如带我们逛逛。”

能国监的都不笨，心中各有猜度。

荣烺还到建贤人堂的地方看了看，已经画墨线准备开工了。

再有，国监的监生都是有一定基础的，里面的学生几乎都是成年人了。

荣烺说，“不用这样多礼。我同齐师傅过来看看，今儿休沐，唐大人你怎么没回家休息。”

齐尚书与荣烺都是惯常被注目的份，并不为意。尤其荣烺，她大大方方就迈去了，目便是国监有名的三公槐。槐有魁的意思，一向为文人喜。这树颇讲究，路上街上得，寻常人家却不得，独一等公卿之家方可植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