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则带着人侍立一畔。

林司仪不敢再多问，状似无意，“如今祭奠完了，咱们这就回吧。”

“你都不知？”姜颖说，“朱使臣她们早就祭奠好了，开始还以为你要多坐一会儿，可一直看你没动静。林妈妈就叫你了，你一儿反应都没有。我们吓的不知如何是好，还是朱使臣说，这在她们镇南国叫遇仙。说人的灵魂偶尔会遇到神仙，被神仙召去说话，还说切不可移动。”

臣委实受不住，死活夺下荣烺的锄，请她在一畔休息。

“祭好了？”荣烺看看摆香烛的地方，果然香烛已烧尽。荣烺站起，还问朱使臣，“要不要再多留会儿？”

公主殿下很实诚，不过，看皇帝陛下不像个心儿大的。要是知公主为武皇帝陵前锄草，还不迁怒到她们上。

其实天地良心，荣烺说的天坠，还把朱使臣动了一下，其实她就是没用过锄，想试试用锄什么觉！

大家都吓一。

大家动作很快，且祭奠原也不需太大的地方。把杂草锄去，地面儿整平，朱使臣铺上带来的油毡布，然后，摆上香烛供纸。

荣烺也觉着锄有些重，便顺势答应了。

又似乎有凤冠的女踩在陛阶之上，致的靴缀龙大的珍珠，珍珠发灿烂的光芒。阶下文武百官无不肃立静听。

香烛的气息近了又远，被风散。

姜颖放下车上的隐桌，林司仪将糕放上去，又给荣烺倒也盏。荣烺问，“阿颖，你不饿么？”

当然，给圣君坟锄锄草，她也不介意。

“怎么了？”

林司仪也劝荣烺歇着，“殿下看我们，有哪里不合适的，殿下指来就行了。”

回路上，荣烺还说，“觉着没多大工夫，怎么就晌午了。”

“我就刚闭。”荣烺说着，“有儿饿，林妈妈，给我拿块粟粉糕。”

转间，这一切又似云散去。

姜颖也拿了块糕，这才说，“我都叫你吓的不知饿了。”

林司仪试探的问，“公主觉着功夫不大？”

天地是这样的静寂，这样的从容。于天地之间，荣烺仿佛看到那位繁华锦绣、金戈铁的年轻帝王踏而来，帝王轻轻侧首，目光与畔另一位毫不逊于帝王的目光相遇，而后，两匹骏驰骋远去。

这野地也无景可赏，荣烺看朱使臣不用再多些时间怀念，便双手合十对着香烛的方向拜了三拜，在众人的簇拥下登车回。

姜颖也学荣烺的模样，盘坐下了。

“殿下，殿下。”林司仪不敢大声叫，生怕惊了荣烺。她抚了抚荣烺的额，荣烺听到林司仪的声音，睁开睛说，“我好像见到武皇帝与文睿太后了。”

“你要再不醒，就得着禁卫军回请士来了。”

没有人讲话，天地间一片安静。有细细的风轻轻穿过细密的松针，似乎还有小动抑或天刚刚苏醒的小虫踩过地上草尖儿枯叶时极低的声音，还有不知哪里的，或者是风带来的，溪的淙淙动。

林司仪小心翼翼的看向荣烺，“殿下看到什么了？”

“一个很年轻的人，骑着跑来，边儿还有另一个人。还有一个着凤冠的女站在朝堂上，靴尖上缀着明珠，漂亮极了。底下很多大臣在听她说话。”

祭武皇帝前，朱使臣再三请求，只要她们镇南国的人祭奠就可以了。

荣烺从善如，并未求。她令人一炉香，放到一畔，她盘坐在羊毯上，闭目静坐，念念有词。

朱使臣神古怪，却是立刻，“不必了，咱们这就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