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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吗?」飒皱起眉头。
「有同学告诉我……你恐同。」陈庭伟小声的说,他低下头,好像想要把整个人都缩的很小:「我在班上惹的麻烦够多了,所以我会跟老师说请把你调离我旁边。」
「我没有恐同。」飒也小声的说。他有些讶异陈庭伟竟然选在这种时机向他出柜,一般而言这种时刻应该对他们来说都要很慎重才行。飒有点懊恼,他感觉自己的高中生活真的是多灾多难:「我只是不喜欢,不喜欢不代表不能相处,也不代表我会拿猎枪追杀你。」
陈庭伟愣了愣,说:「可是、不喜欢就是——」
「我说,同志不过就是你的很小部分而已吗?就跟喜欢或者不喜欢吃香菜那种问题不是一样吗?为什麽要把这件事无限上纲?」飒说,不自觉地有些飙高音量,他感觉到有几道视线都转过来了:「同志并不特别,一直拿出来说嘴才是真的会让我想远离你。」
他讨厌高中。在放学後,飒得出了这个结论。虽然在下一节课,陈庭伟就离开教室了,对方好像也没有什麽不高兴的样子。但飒觉得自己好像在战场上被Pa0弹打的千疮百孔的士兵一样。
天啊,什麽芙烈达!什麽鬼香菜!为什麽自己不能表现的正常一点。
「学长你看!」
派瑞斯在宿舍门口挥舞双手,他看起来人高马大,简直就像宿舍的门神。
飒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手上就被塞了一瓶水果酒和发糕,上头还有非常美丽的花纹包装。派瑞斯看起来很兴奋:「这是土产!如果还想吃我再给你!」
「非常感谢……」飒有点无力,他决定今晚乾脆偷偷把那瓶水果酒给喝掉,不对,等一下,派瑞斯才高二,为什麽可以光明正大的喝酒?
「学长适应的怎麽样?」对方说,夕yAn的光朦胧了他的轮廓,看起来好有压迫感:「有没有什麽我需要帮忙的?」
「我适应得很好,谢谢你的礼物。」飒有气无力地说,他缓慢进到宿舍建筑内,然後缓慢爬上楼梯。
「啊对了,学长!」派瑞斯在楼下大叫,飒希望对方的音量可以小一点:「运动会快到了,你有要跑步吗?」
「派瑞斯。」飒严肃的又走下楼,他说:「我来这里是为了念书的!」
「我也是啊。」派瑞斯也严肃的说:「可是运动会真的很好玩欸!」
「你去玩就好了,我要去看书了。」飒打了个哈欠,他一直想到陈庭伟,他总觉得对对方很抱歉,可是又不知道该怎麽处理。
「等运动会那天我会再把学长拉来的!」
完全讲不听。
飒回到宿舍躺下,至少这里狭小的空间还是让自己很有安全感。
他发现自己或许真的跟高中有仇。开学後的第一个星期六,对这一地带完全不熟的飒发现「三餐吃什麽」变成了异常困难的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