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兵……”皇太极神态没有变

“当日济南染病兵将为数不少，扬武大将军的戈什哈也有数人染病亡，活着的不许他们随在军中，在队尾远远跟随，过香河之后才许回军中行走，他们只带少许大将军的随件，清这些件，接的人都未染病之后才带至此。”

杜度连忙领路，几人一起往后走去，其余将官纷纷跟在后。岳托是镶红旗的事，多尔衮往外侧避开一，好让杜度走到皇太极边。

多尔衮来到他面前小心的，“臣禀皇上，各旗并看各蒙古缴获颇丰，大致验数量，先前已报皇上，边之时有几番战，各旗缴获略有增减……”

杜度赶上边走边，“在济南时旧例烧了带走的，还怕那瘟病传，大多随件也一并烧了，便是这样，当日焚烧的人也有一半病亡。”

皇太极脸上古井不波，看不任何情绪，他缓缓来到车架跟前，脸上带着悲痛的神，仿佛在看着岳托本人。其余将官纷纷挤类似的表情，周围的气氛顿时肃穆起来。

山额真，右翼军因为走在后面，队尾仍在青山跟明军战，所以几个固山额真不在。

他现在是皇帝，没有跟众人行传统的抱见礼。

皇太极接过远镜，上面刻着“踏白摧锋”四个字，靠近前方镜的位置有几个小字，“安庆工坊制镜所下王文国制”

皇太极跟多尔衮、杜度两人勉励几句后，朝后面指指，“带朕去看看岳托。”

“长短大小相同，刻字的位置都一模一样，必是同个工匠所制，两支都是安庆来的。”皇太极看向杜度，“此前传报，正红旗两战败绩，牙喇折损过百，便是这明国安庆府来的兵的？”

由于此次边并非一帆风顺，特别是病死了岳托，在场的边将官此前各有担忧，都在担心皇太极可能得惩罚，听到这话之后众人都略微放心。

多尔衮带跪下行礼，皇太极踞上，等众人礼毕后才下了。

皇太极摆摆手，“略有增减回辽东再报，此番边半年有余，我大军都纵横明国境内两千里，败明军数十镇，斩明国总督以下数十将官，此番得胜满载边，全赖各位奋勇所致，朕心甚。”

皇太极没有伸手去拿，杜度从怀中摸一个铜，“是在铜城驿外夜战时从一名战死安庆骑兵将官上搜来，这个远镜与扬武大将军所用相同，俘虏代，他们营中哨骑旗总便有此等远镜，。”

他低看向车架上岳托那支的远镜，镜筒上只有“决胜千里”四个字，镜没有工匠标注。

杜度立刻也恢复过来，他知皇太极问的什么，立刻低声回，“是在鹿杀明国卢总督时缴获的远镜，寻常是一节便于携带，用时可以拉一节，跟天佑军、天助军所用西人远镜一般清楚，但是更加巧一些，扬武大将军认为是侦防观阵的利，得获之后颇为喜，戈什哈随携带。”

杜度迟疑一下，小心的回，“禀皇上，确是此安庆兵，此前奏报镶红旗两战败绩，一在茌平三十里铺，二在永定河，皆是明国南直隶安庆府来的一支南兵，正红旗牙喇章京霍尔本、甲喇额真叶山、外藩蒙古、收察哈尔数名台吉皆亡于该南兵之手。”

好半晌之后，皇太极才恢复过来，神在车架上扫视之后，“那是何？”

说话间已到了一个车架前，皇太极站在两步之外看着车架上的东西，有两个扳指、一把腰刀、一个上好的铜盆、一副带银饰的雕鞍还有一个两节的圆筒，连盔甲都没在其中，当时应该是岳托贴带的，没人敢继续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