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受不住，请唤臣名讳。”

“女蒙地母恩生，朕知期不能妄动情，先生恐伤御，不敢擅。”天倚在他怀里，低低地说，“谷乃朕天生所有，又常清洁，待君已久，御医……亦称犯无妨，但请先生……不要自苦。”

天听了意中人的笑语，情不自禁咽了咽唾沫，乖乖托着肚，抱着枕，趴跪在床上。

直到天哭叫着，他都没有说一个不字，也没有叫臣的名讳。

圣天了一薄汗，余至清半搂着他，侧卧在一旁，怕他受寒，将锦被搭在他上。

“嗖——”一声破空而，“啪”一下打下来，天光的脊背颤了颤，却没到疼。

“先生……”天望着拂尘，心怦怦，“先生要打我?”

天后鬓发散，两颊绯红，侧躺在床上息。意中人掌心烘烘贴在上，天的心也像放到了温里，一片妥帖。

天回偷偷看了一，明白意中人的小心，他知先生一定会谨慎护，亲看见时，心中还是喜不尽。

天茫然的神渐渐聚起，凝望着臣，想到他的还没有满足，柔声说：“先生还没有……”

余至清本无此意，细细看天神情，天有诧异，更多的是期待。他又看天下，玉立轻轻颤动，心里也就有了数。笑：“小儿顽，恐怕要受些惩戒。”

余至清心细如发，一次试这个，先用力打了几下自己的手臂，觉得并不疼，想到自己久经战场而君主贵，又放轻力气试了几次。

余至清更明白了天的好，用丝帕了天下，放下拂尘，慢慢抚着他的背顺气，又半抱着天——疾或许是托辞，或许不是，但一总不是什么坏事。

臣先在空中甩了几下拂尘，萧萧有声，飒飒作响。

天白皙被几红痕，并不疼，只是越来越，得他怀疑情已由表及里，销魂蚀骨，不由抖了抖腰，刻意向情人卖年轻的躯。

余至清半伏在天背上，把他圈在下，一边抬手自下而上捻起玉，一边用拂尘柔柔拂动。纤细的长扫过的，甚至有要戳的错觉，得天泪呜咽，抖着后退，退无可退，只能缩到情人怀里。

臣伸手握住了天的腰肢，天一下想起初次曾被箍在怀里行房，腰一酥，玉抖擞几清。

天只是听见这声势，腰就了下来，要不是还抱着枕，简直跪都跪不住了。

天看了看，意中人虽尽力遮掩，下利剑已将衣袍支起。天尊敬他能自控，又满怀怜，在锦被下握了握他的手，探向天下的谷。

余至清低试了几次，抬淡淡看了一天。天被这一看得，心虚地回闭乖乖跪好，期待地翘了两雪丘。

天抱了枕，糊应下，昏昏脑想：先生嗓音清泠，真如切金碎玉。

他定了定心神，望向意中人，双目澄澈，情凝睇，几乎是两湾清凌凌的湖，满满映臣下的影。

余至清平淡地说：“谨遵医嘱，不可妄动。”

明明是在上的天，却被情人牢牢控制住，像小儿一样被打。天越想就羞耻，越羞耻就越情动，越情动就越挣脱不了情人的掌控。

余至清挥了挥拂尘，如臂使指，先轻轻了一下天的，听见青年呜咽了一声，但没有痛苦的意味，又扫了几下微微鼓起的，刻意略过了红的。

前晃了晃。

天知余至清贴微，期必不会擅动。今日早朝后，天窄的谷就好了和情人形状近似的玉势，夜间来见情人之前才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