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们吓得一激灵，连忙收回手，一叠声地歉，心里不约而同地对这只漂亮稀有的改变了对待的态度和规格。

看来国王很喜这只。

国王抬起手，命令：“别碰他，那是我的。”

“好蠢啊……”国王看笑了，“怎么能蠢到这地步？”

国王听得兴致，下手太重掉几羽，悠悠地飘落下来。华丽的金笼微微摇晃，笼里的人恍恍惚惚，被成一滩，满殷红的痕迹，纵横错，狼狈不堪。

一般来说，国王只喜纯洁的。他拥有全国适龄少女的初夜权，普通姿地位卑贱的，甚至不送上来让他破。行使初夜权之后，国王便不会再多看那少女一，仆们自会收拾净，把人带走。

国王回看了一成烂泥的夜莺。他的女惨遭，一时难以合拢，边缘红得快滴血来，但没有血撕裂，像一个红的瓶，汩汩地和，脏兮兮的。

快。他可以随意冲撞，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受着多的惊慌失措地裹着他的，在他离时甚至主动攀附上来，可怜兮兮地挽留着。

不知过了多久，大终于达到了终，动吐着乎乎的，狠狠地打在的心。

国王远远地控着锁链，拉着夜莺纤细的脖，把他从笼里拽来。那些复杂的锁链，迅速游走动，眨间从笼四的笼条脱离，只缠在了夜莺一个人上。

国王不不慢地来到浴池边，锁链一拽，就把满脏污的夜莺丢了里。

“噗呲”一声，刚刚退的又迅速回去，弹指间就到最的心，鼓鼓胀胀的，一个劲地研磨着的心，把它磨得又酸又涩。

的被撑到极薄，逐渐被两个袋拍打得发红，大半的上全是夜莺的，滴滴答答落下来，拉透明的丝，黏糊糊地挂在会。

这事发生了太多次，以至于仆们习惯地去理被享用过的夜莺。他们的手拉住锁链，扯痛了呆滞的夜莺。

这只笨鸟好像忘记了自己会飞，他笨拙地扇着翅膀，疲力尽地想要飞起来。雪的羽翼颤动着，只腾起几米，就撞到了的穹，转向地跌落下来。

仆们面面相觑地达成了共识。

在漫长的中几乎昏迷的夜莺，失神地张着嘴，在难以言说的快中，无法自已地搐颤抖，女失禁似的一，仿佛是对的回应和驯服。

一说不的快意从心泛起，过电般蔓延到四肢百骸。被一个凸起的肚涨痛得快要破掉了，夜莺茫然地睁着，女汩汩地着，顺着恣意淌，在纤细的腰腹得到都是。

国王发得酣畅淋漓，对这个新来的十分满意。他松开抓的羽翼，指间又带落一一尘不染的白羽。他轻轻掸去那被抓皱了的羽，就像掸去一不值一提的灰尘，任它飘零坠落。

夜莺委实不是只刚烈的野，他的挣扎在力的锁链控制下，也显得不疼不，绵无力。除了增加观赏，激起国王的征服和凌，没有什么更大的作用。

“呜呜……”夜莺崩溃地哭泣着，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悲惨的未来，但他的女却又又，正情地吞吐，仿佛一张诱人的小嘴，得越来越兴奋，得越来越快。

夜莺猝不及防，惊慌失措地沉池中，咕噜噜吐着泡，不停呛咳，几乎有窒息的错觉。

“啊……呃……不……”夜莺的声渐渐变了调，不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更加婉转黏腻，像是受不了过于激烈的快而从间的颤音，一句也听不清。

“呜……好疼……”他好像又要哭了，泪汪汪，连撒求饶也不会，笨得可以。

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勾着锁链一扯，把傻乎乎的夜莺拖行了几步。轻盈的翅膀快速地扑闪，艰难地飞起又坠落，像一只毫无自由的、疲倦的风筝。

国王淋淋的，激情一退，便开始拧眉，一对脏污的厌恶来。侍从们已经给浴池备好了温度适宜的泉，恭恭敬敬地为国王宽衣，引领他走雾气缭绕的浴池。

锁链叮叮当当，发清脆的碰撞声，落国王手中。他低看了看手里净的一截锁链，稍稍用力，锁链一抖一扯，就像牵着一只乖巧的萨耶，拖着跌跌撞撞的夜莺走向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