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秋琢磨了一下，觉得这不是他摄影技术的问题，是孟宴臣自己的气质导致的。

“真的。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孟宴臣忙着看他的蝴蝶，敷衍了两句，就把手机了回去。

仿佛海底的人鱼在唱，悠远寂寥，尘脱俗。

“眠……”孟宴臣把放手边的垃圾桶，了手，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你的眠效果，我可不敢恭维。”

白奕秋对着肖亦骁糊其辞：“他肯定觉得他好的。他是什么格你还不知吗？叔叔阿姨年纪都大了，沁儿又跟别的男人跑了，听说她要结婚了是吧？唉……不提了，他连检都不肯，我有什么办法……”

他们慢悠悠地回家吃早饭，开始悠闲而养生的一天。

白奕秋伸手，想去接孟宴臣吐的荔枝，后者摇了摇，不愿与他这般腻歪。

“你、你的还好吧？”肖亦骁张，“我是说没什么大问题吧？”

《我那除了活着什么都会的亡夫》《比白月光更有杀伤力的是死去的白月光》

“可是很好听啊。比起什么音乐会，我更喜听大自然的声音。你听这个雨声的节奏，对很多人来说，眠效果很好。”

《南山南》《致我无望的人》《蝴蝶飞不过沧海》《所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真是绝了，孟宴臣只是穿着浅的开衫靠坐在窗边看猫咪扑蝶而已，照片拍来愣是有一时日无多的觉。

他这边唉声叹气，嘀嘀咕咕地抱怨，孟宴臣听不下去了，扬声打断：“白奕秋！别胡说八！”

泡茶，猫，下棋，猫，拼图，猫，看昆虫杂志，猫……

安安静静，慵懒倦怠，没什么朝气与活力，连声音都比平常人低，好像懒得开，也懒得动弹。

他本来在打台球，几个小伙伴都很相熟，听对面是谁，台球都不打了，竖起耳朵凑过来。

“我很好，没什么问题。”孟宴臣冷冷静静，“是白奕秋夸大其词，兴师动众。”

“聪明！奖励你一颗荔枝。”白奕秋把手机一丢，随手把新鲜的荔枝剥了一半，送到孟宴臣嘴边。

白奕秋整个人都趴在木地板上，拍了好多照片，挑选着发朋友圈。

晚间下了一场雨，蝴蝶不见了，孟宴臣就放下棋，静坐听雨。

雨滴接连不断地落下来，在屋檐下织成一珠帘，隐约有飘渺的乐声随着雾气传来。

“谢谢，我自己来。”孟宴臣张住，尖不经意间扫过白奕秋的指尖，引得对方心加速，胡思想。

“哦哦，真的吗？”肖亦骁反而更不放心了。

“跟我客气什么。”白奕秋鬼鬼祟祟地回手指，了刚刚荔枝的指尖。

“我的技术不好吗？”白奕秋双手捧脸，故意曲解他的话，“熟能生巧嘛，我又没机会练习，大活不好不是

白奕秋突然上了摄影，一会手机一会相机，屋前屋后到捣鼓，最后拍来的成品可以统称为一个风格。——

“这是什么乐？”孟宴臣听了许久，辨别了一下，“手碟？”

“手碟丢雨里淋，会受损的吧？”孟宴臣在院角落的假山上看到了那个乐，外星飞碟似的圆盘外表毫不起，与周围环境为一，被滴滴答答的雨敲击悦耳的旋律。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本来就完全检好不好？”白奕秋和对面告别，浑然不几个朋友已经误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