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的心里难得升起了一对自己的谴责，连小孩都下得去手，你可真是个变态。

所以他悄悄抬看了看主人的脸，手刚碰上脚踝上就是一痛。

自以为自己神气了一回的小狗还傲着就被虽然没懂他啥意思但还是顺着现在的情况的主人掐住下，抬腰狠狠了一下，差没给他吐来。

“唔唔唔唔唔唔……”

一下隔着布料轻微着那本就的，林言被他蹭得发抖，的前端也又渗更多的脏了主人的鞋底。

“这是什么？”

“小狗生气了也是会惩罚主人的！”

小狗生气了！小狗也是有生气的权利的！

于是二话不说张嘴啊呜一吞下了主人被冷落了有一会儿已经变得半的，一下吞到底自己抵住咙，林默被回神的时候还抬冲他皱鼻。

试探着回答了，结果随之而来的是一记重蹍，快突然被放大太多，林言那被蹂躏了一段时间的大开了一清，把间那些早就变得皱的布料再次加了颜——了个彻底。

碾了几下抬起脚，不林默所料上面已经带上了痕。

以为自己是被刺激得在主人的鞋上了，害怕被主人讨厌，害怕再次被主人丢掉的恐惧席卷了林言，在眶里转了许久的泪一下绷不住了，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庞下来打了衣襟。

林言还在犹豫着要不要把主人脚下沾着的自己的污秽之清理掉，但是主人好像并不打算让他那么，甚至……主人的脸现在变得有些不好看，而这让他有战战兢兢的，抵在主人鞋底下的即使还残存着刚刚的痛意但依旧起着。

他愿意林默可不愿意！

这到底是谁在被惩罚？小狗也不知了，好像主人总是比小狗厉害一些，因为小狗的绳在主人手里啊。

听到主人这样质问的语气，林言急了。趁着林默松了力尽量从他的掌下挣脱了来，下一个接着的动作把他也吓了一——林言猛地弯下脖，竟然就要去他不止带着渍，同时也带着灰尘和不知多少细菌的鞋底！

“是……是小狗的……啊！嗯……”

他哭得稀里哗啦的，一张小脸变得一塌糊涂反而给林默看笑了，这是什么笨狗，连和都分不清，还真是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废。

但林默并没有愧疚，未经允许的格举动还吓到主人，这只原本听话的乖狗这次反倒是真的了坏事。

林默看来他还没死心，虚提着脚往上抬了抬，然后加了力地往下压，再旋转着蹍着那还在个不停的，带着和一起。

痛是痛的，林言小脸都皱成了一团，但张的时候发的声音听着可不像是在被惩罚，听着更多的是，劲更多，听得林默都忍不住再给他加力。

……完全就是个小孩。

没再使力，只是轻放在上面缓缓前后移动着，比起被重蹍的酸的觉更让林言难受，有了接但是又太浅，把他的和心都吊得不上不下的，只想让对方给个痛快。

可是小狗好像没有发现本来只是打算逗一下他的主人，在自己不经意的举动下真的起了一火，也不再打算跟他“玩”了。

林言能觉到这长在自己下的玩意儿今天以来似乎越来越不由自己掌控，还在着他所不知名字的，虽然的反应让他害臊，但他还想着这样不行，这下主人的鞋会变得更脏的。

“这是什么？”

在林言的靠过来的前一秒就把脚放了下去，因为怕他又去够鞋底只能重新放在了对方的上，这一下力大了些许，结结实实地蹍了他的下一把，林言甚至发了轻声的痛呼。

一来一回给自己整乐了把还哭着的小狗给忽略了，小狗哭着哭着到后面已经是在装哭就等着主人安，结果一抬对方双无神带着诡异的笑……

小狗还在呜咽着，林默却还在继续玩他那刚被主人以为是了的，用脚磨蹭着的时候快的余韵还在，林言被他玩得哭着哭着还要夹杂着忍不住从鼻腔里发来的，被踩得又小了一次，哭得更厉害了。

然后自己接着在心里回应着，没错我就是个变态。

“是……是小狗的，动不动就和的废……呜……小狗错了，主人别不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