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蒋明什么时候才肯对他下手，等他被李直远的那一天，他要站起来把全世界的所有人杀了，然后把他妈的在李直远的坟墓上，叫他们两个在地狱里面说个够。

“你到底知不知自己在说什么？？”

低着去迎合。

本来就属于青期的自然而然开始蠢蠢动，生理的反应在有好的人面前本不可能藏得住。

“什么我想什么，难不是你先亲我的？”

“你就老实一跟我说吧，我真的会帮你的。”

亲着亲着，和乐淘突然仰看向他，然后把充满了暗示的目光又转移到下面。

怎么帮？他爸他妈都没法帮，再说他就是想帮也没有这个本事，最多也就是比自己大一，可是比起李直远却差一大截。

“你想什么？”和乐淘拿手掉无形的印，还是恶声恶气的跟他讲话。

“想玩我，我不免费。”

“你什么意思……”

他既恨自己的犹豫也恨父母的弱，既恨母亲那么他也恨他们装傻看不见自己的痛苦。他憎恨爷爷没有像外公外婆那样早儿死掉，因为这样他就可以拥有自己独立的书房。他恨自己没有办法从读书写字里获得荣誉，每次就考那么分数其实无聊的。他恨自己每个星期就只有三百块的零用钱，而且还恨李直远手阔绰动不动就给他买奢侈品……

突然蒋明一也不自然的红了脸，然后猛的凑过去亲了亲和乐淘的下嘴。

“以后别再这个，除非先给我。”

“我就随说着玩的，”他吐一烟，一个月前还不懂怎么，现在已经吞云吐雾颇有成效：“我最近压力太大了，心里烦，你别当真。”

他还恨好多好多东西，但唯独就是不恨蒋明这个傻东西。甚至有时候太孤独了还恨栾雨霏不懂他的内心，有好几次在走廊上遇见了没有主动跟他打招呼。反正他现在自己也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但是就是蒋明这个傻东西，他觉得似乎没有理由去恨他。

两个人都了，悄无声息地躲在厕所隔间里互相抚着。下午下课后，中楼的男厕所人迹罕至。完事后和乐淘给了他一事后烟，他突然有佩服这个人变脸这么快。

“你想要吗？”

那个李直远天生就长得特别大，好像在他还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有这么大。

他也情不自禁低看向了那个地方。

可是他当时只不过是因为不懂事才没拒绝，现在他懂事了，他很明确的想拒绝，对方却不给他机会了，而且还不断的令他重复觉到屈辱……

蒋明不断的被震惊，震惊之后又开始联想，立即就猜到他应该是被着了某些事，然后毫无章法的揣测起来：“是有人侵犯过你吗？如果不是你的家里人，那是你以前的老师或者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