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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不好还会被活生生干晕过去,第二天走路都成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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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淮唔……”
要说的话消融在两人紧贴的唇瓣,周淮在这个时候堵住他的嘴,舌头强势顶开他的牙关,侵占口腔每一寸柔软的空间。
林简阳的舌头被他逮着又舔又咬,软绵绵的毫无反抗之力,被迫跟他勾拉缠绵。
周淮肆意为所欲为,上下都在猛烈地侵犯林简阳,怎么吃都吃不够,恨不得将他整个人都吞入腹中。
鸡巴反复鞭挞销魂的后穴,最后他才松开林简阳的唇,在他大口喘气呻吟的时候,又在他体内射了一轮。
“嗬啊啊……够了……我真的……不行了呃啊啊……”
林简阳都快被他草崩溃了,身体止不住地颤栗高潮,眼泪断线似的滑落,哽咽着求饶,露出了最脆弱无助的一面。
“周淮……放过我……”
周淮是爽了个彻底,看到林简阳被欺负这么可怜,哭得跟个孩子似的,他终于恢复了一点人性,难得产生一丝怜惜之情。
“好好好,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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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林简阳头一次配合着让他上,周淮也不能把他欺负得太过,不然以后他都不乐意干这事了怎么办。
“你别哭啊。”
周淮放下林简阳的腿,拭去他眼角的泪痕,好笑道:“这才做了两次,你就嚷嚷着受不了了,真不耐操啊林简阳。”
周淮都还没玩尽兴呢,看到他崩溃哭了才停下来的。
林简阳疲惫地躺在床上,后穴里的虐根还没有抽出去,射完后依然坚挺的杵在那里,灼热粗壮存在感极强,随时都有可能会再次发难。
可他连推开周淮的力气都没有。
“做了多久,你自己没点数?”林简阳说得有气无力。
周淮这个变态的家伙性能力简直强得不像正常人,尺寸惊人也就罢了,持久力还那么恐怖。
林简阳都不知道高潮了几次,他才射了两回,是个人都受不了他这个弄法。
周淮嘀咕说:“切,一个小时都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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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抚摸着林简阳汗湿的额头,将他头发捋上去,露出清秀的眉眼,连微蹙的眉根都显露着欲态,怎么看怎么勾人。
周淮问:“我说,你这样的,怎么满足以前那些草你的人?”
林简阳足足反应了五六秒,才听懂他的意思,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上次在厕所里周淮会说到所谓的“回头客”了。
敢情是把他当成了公交车。
林简阳不禁恼羞成怒,很想给他来一拳:“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私生活过得那么混乱吗?我以前从来没有和别人……”
话到嘴边,林简阳意识到了不妥。
与其说自己是头一次跟男人上床,让周淮各方面占尽便宜,倒不如让他继续这么误会下去,反正自己也没什么颜面可挽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