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窖。家中人丁减少,夫人也没理事,地窖放的酒缸覆盖了不少灰尘和蚊虫尸T。
带我来这里g什么。他不解地问。
我思绪飞远,手搭在一个缸上,拂去灰尘,扬起的灰呛住了我和他,他稍微走远,咳嗽着。我没动,强行忍住了喉咙的刺痒,埋头向酒缸。
你g什么。他很惊愕。
我面带微笑,果然是这缸,我们当时一同喝过的。是好酒,经过岁月洗礼,更加醇香。他也被香味迷住,来到缸旁,痴痴地闻着。年轻人总是容易被酒香迷惑。
我说,你要吗?他摇摇头头,随后又点点头。
我让他尝。
反正家里也没人再喝。自那次以后我再不喝酒,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让他随意,他拿着木勺,直接从缸里舀酒喝。
我看着他粗黑的短发,说,我曾在这里和你喝酒。
他嘴里含着酒,咕哝不清,说,什么?
我说,我在这里和我妹妹酩酊大醉。
他放下勺子,暂停,听我讲。
我们犯下了错。
什么时候的事?他皱眉,问我。
也许是不久之前,也许……太久以前了,我记不太清。我捂着头,陷在回忆里,况且那时候醉得没有意识,哪还能分清朝夕。
你说谎。他冷冷地看着我。
我说,骗你g什么?有用吗?
我转身离开,留他一人在那。
我告诉他,有什么用呢?你会怪我吗?要怪就怪吧。也许我只是想让他难受一下,就像你用剪刀剪掉小娟的头发一样。
我们扯平了。
b赛台词是这样说的吗。
你喜欢看拳击b赛。在家总是守着收音机。偏偏那频道总是在午饭时开播,除了你,家里人也许都不感兴趣。有一次,妈妈在吃饭时,受不了,关了收音机。你放下碗筷,说,你凭什么关我的收音机。
爸爸说,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呢?妈妈继续吃着饭,不理睬。N妈说,你要是想看,尽可飞到西洋去看,在真实的竞技场,不会b收音机的效果差。
这谁不知道。只是你没有去海外的打算,所以你天天跑去歌厅,只是因为那里,收音机随客人喜欢,自己选频道,无人打扰,无人暂停。成为驻唱,只是你顺意而为。
你有一副好嗓子,等你去了那里,你是要继续唱歌,还是天天去看拳击?这些是你之后会想到的,我也只能想象一下。
当时,你说,不然你对我负责吧。我说,我是你兄长,无论发生与否,我生下来,就对你负有责任。你沉默了,我意识到说错了话。“兄长”这个词,在这时是禁忌。
从此,你很少再喊我“大哥”,我也很少再从嘴里呼出“小妹”。我们不提,逐渐也习惯了。只是有时,我在书房,看到你从窗前走过,我会忍不住停住笔,嘴里自然地喊出:“小妹。”
你会稍稍停顿,随后又目不斜视地,继续走你的路。
我跟你道过歉,说了无数次。你一开始还有所反应,后来只是,面无表情:你情我愿的事情,有什么可愧疚的。
我宁愿你有些表情。否则,你对我的存在,再也没有波动,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