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没想过被发现怎么办。那就狗咬狗好了，反正烟是糖果叔叔买过去给季骞的。

“所有份都已经安排好。”宋仁礼的声音中气不足，离得很远，要仔细辨认。舟若行调到了最音量。

宋仁礼的声音更弱，轻飘飘，“我想杀驴，你今天就看不到这些材料了。”

两人对话没有多少营养。

糖果叔叔走后，又来了一个人。舟若行坐直了。

“消失。”宋仁礼好像拿什么东西，衣布料有声音，“上。”

扯下耳机线，舟若行手脚冰凉。

舟若行双手cHa在发丛中，垂首，闭睛。脑里闪过一帧又一帧。又睁开，哀叹一声，把自己摔在床上，看天板上的光影如鬼魅魍魉划过。

还是他们要走了，彭卉仪非要把南天远最Ai吃的四喜烤麸打包给他们再带走一份。她唤他们等等，于是在电梯，舟若行遇到了晚归的宋仁礼。

什么什么？舟若行二倍慢速去听这几个字，手指敲打键盘搜索，这是个什么鬼地方。

未来的作为她老公的那个南天远，究竟知了多少。他隐瞒得简直滴不漏。南仲冬去世前因后果，以及对宋仁礼的布局，她一无所知。

两人之间很安静，一时无人说话。

“从今以后，你不是季骞，是李放。男，四十二岁，单，投资移民格鲁吉亚。”

“给你安排清净地方过下半生，总好过当一倔驴。”宋仁礼越说声音越冷，“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耐撕！

“宋仁礼，你够狠。”

“宋局，我不愿意说卸磨杀驴四个字。”季骞好像在翻看材料，听到纸张哗啦的声音。

“你以为我消失了，债就消失了？”

然后听到椅过木地板刺耳的声音。乒乓作响，有东西撞到了哪里，接着是急促的息。

是这样么？

“你当初答应与我易，不是贪念，是什么？我不惮以更隐秘的方式让你消失。”宋仁礼笑了，声音逐渐变大，肆无忌惮。哈哈哈哈，越来越响，最后震得舟若行耳朵疼。

“利贷追的是你。”宋仁礼说，“不，是，我。”

仅仅一面之缘。个不的中年男人，儒雅，沉稳。笑容真诚，情要他们再坐一会。

葫芦：明天还是双更！

连续几天都是双更，这么勤奋可以值得一枚珍贵的珠珠嘛！谢谢啦！

瞳孔向右下，双凝着墙上的一个小黑，手指轻敲桌面。

彭卉仪无儿无nV，对南天远这个嫡传门生很是骄傲。偶尔他带她去彭妈家蹭饭，见宋仁礼的次数却屈指可数。印象中，只有一次。

“宋局，这是……”

南天远自然地寒暄问候，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与慌张。仿佛他就只是他导师的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