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会毒哑自己……我再也不唱歌……

「我——」

「……」意见被驳回，秋沉默不语。

尧也没多说

「对。」尧，「他可是很宝贝他的琴的。」居然没有生气，这尧也很惊讶，不知秋是哪里得了囚喜，不然为什麽每次见到他不是骂他傻就是骂他笨，秋扔了他的Ai琴却连半怒气都没有。

思绪一瞬间回到了那座夏家牢笼，在那个牢狱一样的地方，看着那一把一把的「琴」在自己面前从原本的活生生地血r0U变成了灼的琴。

「秋。」

囚微愕。

他们鲁会坏琴，二来他们总是不屑他奏曲，千百年来，除了天帝那个不懂欣赏曲调的家伙，只有秋一个认真听他曲。

hsE小龙几百年没有哭过了，看着少年无声泣血，不知是动了心底哪心弦，差也要跟着落下泪来。

「那琴呢？」

「……在哭呢。」

囚正待发怒，回过来，却看见了那个人间来的少年正挠破自己的手腕，丝缕鲜血溢，绕着腕，就像囚第一次见秋时，在他细白手腕上看见的沉重黑枷。

「琴？」尧一愣。

「秋！」囚愣住，自己那把Ai惜了很久的琴，就这麽被扔了天河里，被冲刷着不知去了哪里。

「你不用担心，囚那家伙没有生气。」尧见秋不开，还以为是在担心把琴扔下天河的事情会让囚震怒，故言安，「还是他把你带回来的呢。」

床铺上的少年重新换过一衣服，今天下午在天河畔闹那一，让少年手腕脚踝又多了伤，尧虽然心疼，但是没办法，他虽然知外伤该有什麽药医、风寒要取什麽药煎，但心伤，他也不知该如何填补。

「别想。」尧想也不想，直接拒绝，「我自己是很赞同你到跑，但是不行。」虽然没脚，但是尧也拿了拐杖给他，短距离的是可以的，只是要到天河里找东西这事情，怎麽样也不能让秋去，「天河起码要五百年的行下去才不会事，你才十几载的年岁，一下去就只是给里面的东西喂饲料。」

而少年依旧说着对不起，然後为自己上血枷。

囚看着少年发狂，蓦地想起了曾听谁说过，说天帝带上来的孩是夏家的疯。

他曾在秋昏迷那段时间经过秋的房间，也曾听到这样的话。嘶哑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无声无泪，怕吵醒了谁。

「琴去哪了？」秋虽然记忆模糊，但这个没有忘的，自己把人的东西扔了天河，怎麽想都无法被宽恕，尤其听尧说又是那麽宝贝的东西。

囚难的一次化作人，抱着没了意识手脚皆是鲜血的少年跑回天g0ng，把他吓得半Si，直接让阿七继续代班，自己翘班把人拎去找天g0ng医官，好不容易才安定下来。

三人琴，他拉三次琴，手上就沾满了三次的骨血，彷佛还能听见琴声哭号不止，凄厉的让人夜不成眠。

秋摇摇，对那时候的印象只剩下模糊的一星半，大概在囚将琴他怀里，他就已经疯了吧。

「他？」一听囚名字，秋回过神。

——那孩无心，却有双哭泣哀号的睛，纵使没有半嗓音。

「还疼吗？」尧起了秋房里的烛火，天帝大人亲力亲为，不假他人之手，「秋？」

秋指尖还有些无力，现在却SiSi抓着手上的龙首琴，一把往旁甩。

怎料秋指尖才刚碰清了琴，本就只有些微血sE的脸上瞬间刷白，囚有些发愣，在那双灰浊的里看见了恐惧，秋跑不远，背後就是大石块，却不要命似的往後靠，背脊磨蹭在糙石面上，沙哑的嗓音喃喃念着什麽。

谁让阿七这个神奇的家伙，总是能在天河里面捞一大堆奇怪的东西。

「嗯……这样吧，现在天也晚了，明天我让阿七替你去找。」尧没听囚说到琴找回来的事情，东西掉天河里面也不一定能找回来，只能靠阿七试试看了。

「……对不起、对不起……」秋的声音全带着颤抖，囚要凑近了才能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