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完国公夫人，辛夷还没骂够，又骂燕东拓，“燕东拓也不是个东西，他家那母狼已经要把你卖得远远的，他还想着把你留在京里，这不等于是害你，连你的生Si他都不，你到南边那么远的地方，又到国公府差被卖，全是燕东拓害的你，不是他，哪来这些事情，你怎么可能受这些苦，这么多委屈，别再让我看见这个混！”

面对十几年的亲妹似的人，卫初实在无法隐瞒，“是，是因为一些事情我才回的杭州，这世间上的确只有你最了解我，其实告诉你也不妨事，只是之前怕你为我伤心，才瞒住不说的。”

辛夷沉思半晌，无奈的：“傻丫，我们又会什么呢，除了卖自己这的r0U，还会别的生意吗？”

翠儿可是个刺，当初宁肯Si也不侍候男人，卫初很好奇就叫她过来问。

卫初欣然依允，忙叫紫竹去里屋把所有姑娘们的卖契拿来，给了辛夷和桂姨。

“我没地方可去。”翠儿。

睡到晌午后，辛夷让紫竹把桂姨叫来，和桂姨一起商量，桂姨听说要改门换面另起新行当，一百个赞同。三个人算清楚玲珑馆的全家当和现银，刨去分给姑娘们的那份，剩下的一大笔钱财很是可观，卫初从来不账，让这么大一笔数字震慑了。

卫初竟听笑了，辛夷骂完了大痛快，和她一块笑。

“卫姑娘从京里回来，真是与往昔不同了，变了个人儿似的。”桂姨笑。

接着卫初就把峧庄的事情讲了，连cUIq1NG药的那段也全盘托。

然后她两个又说回改行当的事儿，这回辛夷也不反对了，不仅仅是心疼卫初，开院毕竟是不光彩的，只是辛夷一直没有过改行的念。现在有了，便认真的算手有多少银两，能多大的买卖，合计了一整夜，两人一屋里歇了觉。

可是生意不是儿戏，不是那么好的，仅一两天不可能定妥，桂姨的建议是先摘了玲珑馆的牌，将姑娘们招集一块，Ai走的走，Ai留的留。

真是个实诚孩，卫初见她窘迫的抬不起，又加了句评语，还很要。“你才十二，怎么不回家去和你爹娘一起？”

辛夷在卫初脸上仔细打量，像是不认识她似的，“卫初，你要是一咬定在燕东拓那没什么事，我不勉你，你既已打定了这个主意，我反不反对看来你都听不去了。”

辛夷：“那馆里的二十几个姑娘怎么办？让她们落街，讨饭去？”

翠儿抬起，还没长开的脸上却充满了倔，“他们狠心卖了我，就算Si到外我

辛夷听完原委，骂：“C他娘的，一群狼都是，我呸，还他妈什么国公夫人，连人都算不上，你又不是她们国公府的人，她凭什么卖了你，她儿占了你，与你有什么相g。”

“嗯，转别的生意。”

这一卫初也想到了，“我们还要别的生意啊，也需要人手，姑娘们有赎的，愿意的就赎去了便是，有归的姑娘，把契给她们，再给笔银，有愿意留下来正经生意的，那就留在这。”

一夕之间，杭州再无玲珑馆，姑娘们带上各自的东西各觅去，有的拿着银回老家去了，有的到别家院里继续卖笑为生，有的让相好的领回家作妾为，最终留下来的有五六个姑娘，让卫初意外的是翠儿竟然留下了。

卫初只让辛夷和桂姨去了前楼，自己坐在院里的架下，姑娘们朝夕相，如今突然分别，何场面她完全可以想像得，因此而不忍心去看。

卫初全然不在乎她的顾虑，“自然些nV人的生意，绣坊啊，染坊啊，衣服、胭脂、首饰，哪样不行啊，赚多赚少且不说，总之院我是不想再下去了。”要不是玲珑馆是她娘留下的，卖掉这座馆也未尝不可，既然不能卖掉，那就别的生意够维持玲珑馆的开销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