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给你每月打的钱就是租了这样的房？”

“还有几个月就要考试了，这是你人生的转折，不要以为靠着父母就能枕无忧......学习是你当前第一要务，明白吗？看看你这次模考成绩，觉得很好了是吗？我告诉你，比你的人多了去了，不要取得一小成就就骄傲自满......”

老师，我好喜你......”

“......白许，”她柔声唤我，“老师也喜你。”

什么。

周温怜地抚摸着我的发，自然下垂的睫随着呼微微颤抖，在她纯黑的瞳孔上浮一层翳；态度是少见的诚恳。我愿意相信她。我甚至愿意为她这一句话去死。

令人厌烦的说教吻。坦白说，我爸并没有什么文化，初中毕业就来打拼，有一运气和脑，才混得如今风生起；所以他对于什么学籍啊文化平啊一类的都有诡异的敬重，估计是越缺什么越怕什么，便把这所谓文化人的重担压在了他唯一的孩，也就是我上。我自认的还看得过去，他却从未满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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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撒地把脑袋埋她小幅度蹭着，她上衣夹克那好闻的味钻鼻腔......她拍着我的背，接受着我的拥抱，说起来这还是我们第一次正式的拥抱。

我爸回来了。常年存在于照片上的男人此刻真切地坐在我面前的沙发上，一副趾气昂的样，四打量我现在的住所，仿佛对什么都不大满意；

没法。周温小区虽档，她家周围的小区却没那么上档次；但也不算太差，自己稍微拾掇拾掇也落得自由轻快，更何况从我家的窗可以完地看到对面小区周温她家的落地窗。

“......我和你妈能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有很大一分是你的原因。”

我不搭话，他也不愿自讨没趣，临走前只是吩咐了一句，他给我较为薄弱的历史请了一个家教。这周六就来上第一次课。

他冷声。

我哼了声，没有说话，而他却站起，在不大的客厅里来回踱着步，似很关心我一般：

他妈的。明明就是他婚内轨，却总是把责任推卸到我上：我不够乖、不够懂事、不够规矩......说起来，这大概是他们离婚的第七年。在这七年里，我见我妈，二十四次，我记得清清楚楚。

罢了，等到周六再说吧。

来不及多问，我爸已经走了。该死，怎么不提前跟我商量一下？难要我背叛周温去上别的历史老师的课？不是......什么叫背叛......该怎么买通？难不成还跟上次一样让他拿钱？不，太不保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