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麽……」郑依芸不能理解地说，既然林母也忘不了林映秀、不可能忘了林映秀，为什麽要叫她停下？

「你觉得我的心会b你跟澄泯好过吗？」林母反问着，「我到现在还是会想起那天在医院……映秀的样，我没有一天忘记过她。」

他们林家又欠郑依芸一份人情，林映秀走後若不是有她在，撑着帮忙打理陪映秀走完最後一程，他们恐怕也没心力了。

「什麽意思？」郑依芸没Ga0懂林母这话的意思，什麽叫放过？

这样林母还有什麽资格对他们埋怨什麽？

那毕竟是她怀了十个月、养了二十多年的孩，哪有不痛的理。

「依芸，我没有你想像中还要能接受你们在一起的事情。」林母轻声说，「只是映秀Si了，我没有立场g涉澄泯，才会从来没多说什麽。」

若不是还有林映凡，她跟孩的爸可能都撑不过去了。想到还有个孩，她咬着牙还是得熬过的那段日，也许白澄泯与郑依芸一样没好过过，但那痛绝不可能超过她的。

「因为够了。也许你跟澄泯可以为了她这样一辈，但这一辈有映秀一个这样就好了，为什麽要连你们也跟着赔下去？」林母平静地问，平静到郑依芸会以为不过是她听错了。

对林母来说她当然知白澄泯边的位置会有人补上，只是当这人是郑依芸时，她更情愿白澄泯选的是她不认识的人。她的映秀会有多痛呢？会不会伤心呢？但为局外人她能说些什麽？白澄泯的已经b她当初期待的多太多太多了。

郑依芸不敢置信地看着林母，对方知她还差一些才能真的看懂，狠下心又说了一句，「如果你没办法到就放过他吧，不要两个人拖在一起痛苦。」

郑依芸看着林母的双，只觉得那像看穿她的灵魂似，让她在林母面前无所遁形。她微微低下没有应声，林母伸手碰上她的手背，郑依芸错愕地看着她依旧什麽也说不。

「现在我用的不是映秀妈妈的分，是澄泯妈妈的分跟你说。」林母看着她，宛若说着睡前细语般劝着，「你的犹豫、决定不是在T谅他的过去、理解他的伤痛，是在折磨他。」

「只是久了看你们在一起，我是知的，你跟澄泯没放下过映秀。」林母叹息一声淡淡叙述着，「你从没跟澄泯一起来过，每年也总记得替映秀来看看我们，你没说，我也知你是为什麽。」

「阿姨……」郑依芸正想反驳她的话。

那一年林映凡又还小，总哭着要找姊姊，他们理自己的伤心都不够了，怎麽能应付孩的痛？偶尔没了耐心时，郑依芸总会主动打电话哄哄她，也常常亲自去看她，真把她当自己的妹妹一样疼着。

林母立刻打断她表情严肃地说，「依芸。你失去的是一个朋友，阿姨失去的是nV儿啊！」

「就当我们映秀没福气，你也就放过澄泯吧。」林母一句话轻易的让郑依芸红了眶，明明没有想哭的，泪却已经先不争气的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