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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被伴侣精准难捏,无可奈何地说:“能不能少去接任务了,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祁三是个吃软饭的,老婆天天在外面杀人,我在家里相妻教子,对不对?”
Omega被舔弄得舒服,大腿颤抖得快要跪坐不住,磨蹭着Alpha的鼻梁,表情却很冷淡:“你什么时候放下那些军火生意,我什么时候跟你。”
祁楷一把将他抓到身下,堵住Omega娇软的唇:“那你别等了,先给我生个小的,我就不信你大着肚子还能去翻墙……”
Omega半推半就地纵容了这场漫长的性爱,事后倒在祁楷旁侧,眼眶湿红。Alpha将手臂搭在他胸前,摩挲他的锁骨,音量很轻:“阿渊。”
姬渊背对着他,就像是隔着一扇帘与他说话:“你知道我生不出孩子……为什么还要把我找回来。”
他是个浪荡随性的Omega,从小被养父当作杀胚培养,十二岁就取了腺体和生殖腔,从此失去发情期和Omega生育功能,柔若无骨,形如猫媚。他和无数Alpha上床,并在他们高潮的瞬间割断他们的脖子,感受血液与精液同时喷发的、畸形的快乐,让港内Alpha人人自危,却又好奇他的惊天美貌。
十年前,姬渊在黑市接了一笔大买卖,要取祁家三少爷的人头,佣金五千万。当晚,他扮作酒店的男妓,敲开祁楷出差所住的客房门,用可怜的口吻请求他垂怜。他们理所应当地接吻、拥抱,互相抚摸,Alpha的手指比他接触过的任何火源还要炙热,几乎要将他化成一滩春水。他呻吟着跪坐在祁楷身上,手指勾着黑色丝袜自慰,双眸失神,Alpha却笑着按住他的腕,从丝袜扣带里抽出一把软刀。
姬渊眼中刹那间爆发出杀意,绞紧大腿试图将祁楷勒死——这一招在过去屡试不爽。奈何祁楷早就看穿他的小伎俩,生生折断他的大腿,将人操得半死不活,带回茶港。
十年间姬渊逃过无数次,祁楷有时会把他抓回来,有时又默许他离开,暗中协助过他的行动,也当面拆过他的台害他险些丧命。几个月前祁楷忽然改了主意,要他跟自己登记结婚。
姬渊没有反对,生活已经被祁楷搅得天翻地覆,他和祁楷早就成为渗透入对方血肉的、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要死都能纠缠到一个棺材里,结不结婚无所谓。可祁楷还疯疯癫癫地说些鬼话,什么要他好好养身体啦,要他放弃做杀手啦,要他生孩子啦……
他是残缺的、不完整的Omega,没有生殖腔,没有腺体,没有信息素,没有发情期,更不可能会孕育出孩子。
“会有的。”祁楷亲吻他后颈的陈年伤口,“阿渊想要吗?”
“……随便。”
同样的对话最近重复了很多次,今晚也不例外。姬渊被祁楷弄得有些疼,埋怨地踢了他一脚,将Alpha踹下床,又想起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打着哈欠说:“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个Alpha是谁?”
祁楷趴在床边:“是我二嫂。”
“你二哥不是Alpha吗?”姬渊有些惊讶,“他也……?”
祁楷望着窗外的月亮,表情戏谑而哀伤:“我不希望他是那样的人,但他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我会替他解决这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