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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小学生一样拉拉扯扯,耀东城几乎是手脚并用捆束拖人:“先回我那边!不打无准备的仗!”
沈煜抵死不走拼命抽出手敲门,一边恨铁不成钢骂道:“打个炮的事你准备个屁!”
池景川开门,人体麻花扭在他面前,仍是见怪不怪的淡然。
“嗨,钓鱼高手。”沈煜笑容灿若桃花。
池景川略微诧异,却显得很是认同:“你怎么知道?”
沈煜凑前少许,直勾勾的眼波流转,言语低滑:“你不认识我,但我对你身上各处长短软硬,可都了如指掌。”
池景川回想片刻:“没见过,但你声音有辨识度,小白兔。”
905公寓里,厚重硬靴砸在茶几面上,沙发里的沈煜把另条腿也叠上去,脸比锅底还黑:“解释,什么情况?”
耀东城在旁边单人座,手掌撑着半边脸:“在他家,手机充电开着扬声器。你那又是什么情况?”
沈煜歪歪头,懒散勾出个笑:“被狗咬了呗,得赶紧去打狂犬疫苗。你这小破地方怎么还有烟雾报警器?不会不能抽烟吧?”
“沈煜。”
十年相处的默契,对方一个腔调就知道意思。
打火机转在手里的男人,眼中沉寂下来:“是,我喜欢他,不然哪会让他操那么顺畅。我也算理解你对小点心走火入魔了,有些人就是天生让你多巴胺分泌过剩,性冲动一分一秒都停不下来。”
“那他知不知道,你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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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知道干什么?说了他是狗”,沈煜面色,透明玻璃似的硬脆,“奉了他主子命令,才他妈上我上那么起劲。”
耀东城胸膛几个剧烈起伏,缓了半晌才怒道:“沈君霖他疯了吧!他怎么也是你亲哥。”
“不是啊”,沈煜嗤声低笑,“我不是沈家的亲儿子,证据落在锦鸣手里,不过他扣着,没交给他主子。老头子刚立的遗嘱,家产百分之十归我,我那个兄长,可是钱一把火烧了都不想给我的主。”
“所以,你现在受他挟制?”
“挟制归挟制,跟他搞也是真的爽,我也不吃亏。保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钱,可不能打水飘了,喜欢操就让他操,反正又操不死我。”
耀东城没理会他露骨话语,自顾思索着皱眉道:“我总觉得你还有事瞒着我,但不管怎么样,不让沈君霖知道肯定没错,他那个人,我说不上原因,但就是——”
“小东城”,沈煜突然半躺倒在沙发,伸手过去摸他膝盖,“我不是沈家的,还拿我当兄弟可没什么好处了。”
耀东城没好气拍掉抠索爪子:“管你从哪家来?反正早他妈卖到我家了!”
十年前,十七岁的沈煜,戒备冷硬下清楚自己的虚张声势,心底对十五岁的耀东城,这个无形掌管生杀的人,充满尖锐恐惧。
不管这个比他年纪还小的少年如何温吞无害,保持着距离示好,也不肯放下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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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做朋友?那你能保证——”,直到他挑衅激将,掩盖毫无筹码的乞求,“一辈子就只跟我做朋友?”
十五岁的少年神情些许失落,但看着他的眼眸仍清澈明亮:“我保证。”
拉回现实,沈煜夹着根烟在中指跟无名指之间:“看你这无忧无虑的劲头,最近又吃到点心渣了?”
耀东城噼噼叭叭说完近期跟池景川所有事。
烟不点燃只是转动把玩,沈煜看破红尘的无欲无求:“但凡有一点叛变立场,我都头不回直奔那边阵营,你这都不叫劣势,是全面崩盘。”
“没那么糟吧”,耀东城开朗积极得如同稳定热恋中,“说不定他心里喜欢我,只是感觉迟钝没发现而已。哎,你怎么了?飞机跟时差搞得头痛了?”
沈煜手掌盖住整张脸:“我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