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之后，困在飞船上的两个生命ti之间仿佛有了心照不宣的共识。

他们还是会像上班一样在白天固定的时间里在中控舱或者别的什么舱室研究那些chu了问题的设备，然后，“工作”时间之外，在有限的条件下更加放纵地享受生命，把幸运号变成一个在死神窥伺之下的xing乐园。

擎百川会把休息区吧台各zhong酒找chu来，喝到半醉。他也让090喝。但090尝过一口就放弃了。他的shenti看起来只多了个qi官，但本质上已经和人类不同。酒jing1入hou，gan受到的只有火辣辣的痛楚。

“赛lun是什么，你知dao吗？”擎百川笑嘻嘻地说，“它们跟水母是亲戚。你把酒jing1浇到水母shen上试试，它们要是能发chu声音，一定吱哇luan叫着逃命。”

“最初的改造ti就像一只赛lun畸变ti，恶心得没什么人愿意cao2，除非他很想要个后代。”

“后来的就变漂亮了，越来越像人，或者说像神话里的jing1灵。半透明的pi肤，jing1致的脸，又脆弱，又耐cao2。”

他有点醉，捞起090的衣服，把手伸进去摸里边鼓鼓的xiong肌。

不断往下hua的衣服让他觉得碍事，于是把下摆sai到090嘴ba里，让他叼着。090无所谓地咬住了那截衣料，灰蓝的yan睛看着擎百川。

擎百川两只手都抓着090的rurourou搓。厚实、ruan弹，手gan好极了。有时候他还会xi那两颗碰一碰就ying的rutou，然后如愿听到090呼xi声变重。

他如果存心逗弄090，光摸不cao2，090会把他an在沙发上骑他。

也有的时候是090主动去摸他，扒他ku子吃他jiba。090但没再咬过他的命gen子，但口jiao技术没怎么进步。擎百川也不怎么在意，反正最后都会tong进他hou咙里的。缠缠绵绵的chunshe2当然舒服，但是cao2hou咙才是真的shuang。

090嘴ba说着自己是人，shenti却诚实地表现chuyin畜的特xing。而那点人类意识，也仿佛剔除了羞耻心似的。什么姿势都可以，怎么cao2都肯pei合，只要能让他shuang到。而让他shuang实在太容易了。擎百川gen本不用特意去顾及他的gan受，自己怎么舒服怎么来，慢一点快一点，温柔一点暴力一点，都可以。

为了节约水，清洁机qi人从来不开启shen度清洁功能。飞船里各chu1座椅、沙发沾上的yin水污渍就那么留着，并且不断增加新的。没人在乎。

擎百川平常都会在衣服外面tao一件白大褂，跟090第一次看见他时一样。有一次090从他口袋里摸chu项圈电击遥控qi，抛了两下嗤了一声又丢回口袋里去。那个项圈，090折腾过几次，有几次还当着擎百川的面，但取不下来。两人拴在一gen绳索上，不打架了，擎百川也没再用过那个遥控qi，只是这么放着。戒心不是没有了，只是暂时不是那么qiang烈了而已。

变故发生的时候，an克雷特时间是晚上十点。喝了点酒的擎百川正借酒发疯，揪着赤shenluoti的090两颗rutou跟他tiao贴面舞。他也没穿衣服，kua下大diao半ying着，挨着090那gen。

猛然发生的剧烈震颤就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他们所chu1的船ti震动着摇晃，夹杂着从某个舱ti传来的沉闷爆炸声。

“袭击！”擎百川衣服也没顾上穿，冲到控制舱。观测系统没有完全损坏，他打开全息模拟台的观测功能。

袭击很近，来自不到六十公里之外的一艘小型飞船。这个距离已经是幸运号上的残破设备能观测到的极限，而非原本与其他系统联合作用下的上万公里。

090跟过来时，第二发攻击命中了。船ti摇晃得像置shen于惊涛骇浪里的海船。

他们俩各自抓住手边的东西稳住shenti。

船上有基础的防御磁场罩和四架电磁轨dao炮，但定位系统失灵，电磁轨dao炮只能是摆设品。

“星盗？”

“大概。”

擎百川调整显示角度，模拟台上的全息图像艰难地完全显示chu来，缓慢旋转，让他们看清了攻击者的大概模样。敌方只有一艘梭形飞船，ti量很小，是星际间liu窜的小型星盗团伙喜爱的“飞鲨”战斗型飞船。gen据刚才的两发攻击造成的震动和飞鲨船型，可以推断他们用的是也是电磁轨dao炮。不确定他们有没有zuo过船ti武qi改造。

“加一层能量盾。”擎百川刚说完立刻就否决了自己的话，“不，不能加！”

“不能开。”090的声音和他后面那句话同时响起。

对视的一yan，擎百川明白他俩想到一起去了。

对方发动攻击之前肯定观察了一阵。而他们这艘船引擎虽然开着，却一直是悬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