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共犯，如果当时厕所还有躲人，如果那个人和程昊云有关，又或是就是......

他有很多事可以，但却一件也没。

挂掉电话，叶千泽开昨天偷来的照片，然後烦躁地往後一躺。

叮！

林森北路nV孩坠楼的当下，程昊云的秘书正好在现场，叶千泽明明知，但却什麽也没跟警方说。

叶千泽抿了一下嘴，犹豫地说：「会不会当时有其他人在，又或者有没有......共犯的可能X？」

「没有。」叶千泽动手把预知信关掉。

叶千泽猛地一把盖上笔电，将它随手往沙发角落一抛，然後用力抓着发。

脑中自动拨放着昨天偷来的那些照片，叶千泽糊：「会不会......」

此时，笔电终於成功开机，画面一亮，桌面就直接那封预知信。

现在到底是怎麽想的，他实在是Ga0不清楚了。

「我回家一趟。」程昊云突然站起来说。

叶千泽的手机响了，来电人是苏振言。

秘书满脸呆愣，「什麽事情这麽急，我可以立刻去帮您理。」

「直接延期。」程昊云的语气不容置喙。

「啊？这怎麽可能？如果有的话，你当时应该也会遇到才对啊？」

闻言，秘书整个人傻在原地。

叶千泽笑了声，：「好啊，反正我很闲，随时可以。」

把侵自己浏览那封诡异的预知信删了，忘掉程昊云利用天洋科技的一切，然後买新的电脑，这样他就可以再回去之前的事。

一次是巧合，两次是偶然，那第三次呢？

「现在？」秘书慌忙地回：「可是待会有一场重要的会议要开啊！」

简单抱怨完後，他问了今天打这通电话的主要目的。

叶千泽起去厨房装了杯，经过那间上锁的房间时，忽地一愣。

铃铃铃！

在知程昊云上这麽多疑之後，他大可以和苏振言全数抖，然後赶搬回家里。

叶千泽没说的是，当时那个场面让他忍不住想起飞机失事的片段，因为实在太害怕了，本没多余的心思注意周围情况。

但他都说没有了，自己也没办法多说什麽。

「那等我手边的案件告一段落，记得空时间，让我请你吃一顿饭啊！」

他心烦意地打了几行代码，再生气地一气全删除，打了又删，删了又打好几，一个小时过去，一度也没有。

而这次，发现程昊云握有命案现场的照片，叶千泽却还是选择替他保密。

「对了，刚好有事情要问你，你确定自己就像昨天笔录说的，当时发现屍T时没有靠近吧？」

「你T还好吗？我真的很对不起你。」电话中他的语气满是歉意。

这什麽理由啊！有必要推掉这麽重要的会议，就为了......一只猫？

苏振言叹了一大气，「唉，问什麽他都不答，就是一直装傻，问他动机，和被害人是否认识，他就是闭不谈，真是痛啊！」

抬起下确认脖的情况，红sE的痕迹相b昨晚已经消退了不少，嗓音也没那麽沙哑了，不知是不是那杯柠檬茶的关系。

「好吧，那你想到什麽再跟我说，我该继续去审犯人了。」苏振言看了手表说。

像之前那样协助警察骇非法集团的网站，如果手了，就去掀翻随便一个暗网。

已经习惯了有人在的家，叶千泽实在不想再回去那间五坪大的小房了。

苏振言眉微蹙，仔细想想叶千泽最近边发生的怪事实在是太多了，如果说是巧合，那叶千泽真的可以去买乐透了。

如果他把那些照片给苏振言，程昊云会发生什麽事？

苏振言拿着监识科的资料，面sE凝重地说：「据调查结果，案发现场有除了凶手以外的痕迹，角落有个小小的血迹，边缘形状不自然。」

「没事啦，我好得差不多了。」

「难你有注意到什麽可疑的地方吗？或是你觉得有共犯？」听他一副yu言又止的吻，苏振言怀疑地问。

「对吼，我怎麽把这事忘了！」

他碰了一下电萤幕，画面一亮，叶千泽笑着说：「这东西，小意思。」

「嗯......」

天洋科技内，程昊云的手机忽地通知。

他抱着笔电，将沙发上的枕堆一个舒服的角落，然後盘坐了去。等待电脑开机的同时问：「犯人那边审得怎麽样了？」

要怎麽解释自己这样的行为？

科技会那次，程昊云当时的行为就像是早知灯会掉下来一样，叶千泽把那当巧合，一笑置之。

程昊云低声笑了一下，转过嘴角上扬，他开：「家里的猫不乖！」

「对啊。」叶千泽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自己吓得全发，怎还有那个胆量凑上去看，他不禁好奇：「为什麽这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