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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粗根,贪婪地吮吸着柱身上的每一条青筋、龟头下的每一道沟壑,分毫都不肯放过。
这与曾经青涩的沈言根本无法比拟,热胀的阴茎所有血脉全部涌起亢奋的脉搏,许秋风被吸得脊背寒毛一阵倒立。
他找准了沈言所有敏感点,狂风骤雨般地挞伐抽干,顶肏得omega全身都随着男人挺动的频率前后摇摆,发出有节奏的淫叫。
终于,当男人又肏过数百下后,堪堪得到满足的精关适才恋恋不舍地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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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存了太久的滚热精液在这一刻全部射进沈言敏感淫嫩的双性子宫里,汩汩地将那喘息起伏的白嫩肚皮撑得隆起。而与此同时,双性人的花穴甬道内也泛起一连串急促又激烈的痉挛,在男根射尽抽离的同时,从里面喷出大量混杂着白浊精水的澄澈淫汁。
甬道里的潮喷不知持续了多久,沈言的脖颈高高向上昂着,腰臀抽搐地一弹一动。
离开了粗根的鲍肉依旧花唇外翻,穴眼张着口,里面的淫肉糊满了水淋淋的白浊和腻稠,片刻不停地抽搐蠕动着,隆起的肉褶经受了柱身那么久的摩擦,呈现着淡淡的淤红色,充血挤在一起更显臃肿。
不断有汁水被肉褶拥挤一蠕压着从甬道里挤出来,虽然铃口还被尿道栓死死地堵塞着,潮吹却同样从另一种层面带来了别样的高潮,满足了内心灼灼燃烧着的欲火。
自己这是潮吹了。
直到花穴里酥麻的抽搐渐渐消退,久违的理智重新回到了沈言脑海里。
潮吹极大地缓解了体内快感,也让药蜡带来的淫欲有所退却。
沈言大脑空白了许久,白光乍现的视野里重新有了模模糊糊的轮廓,望着身上同样汗水淋漓的男人,omega总算意识到自己究竟表现出了多么淫浪不堪的模样。
随着欲火减退、理智归还,羞耻心也重新回到了沈言的思绪里。有那么片刻,沈言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为了满足身体对性爱的渴望,会像个最低贱的男娼那样勾着男人的要发浪求肏。
他甚至快要不敢面对许秋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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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男人此刻就在他面前。
“我……”
快感的余韵缓慢地消退了,omega一双失神的眼眸也慢慢地有了焦距。但高潮遗留下的抽搐和喘息依旧难以控制,更别说腿心的穴肉还正在颤抖着流汁,沈言别过头,一点点攀升的羞耻心羞得他浑身不适,不敢看许秋风的表情,尴尬地咬紧嘴唇。
当然,看到这躲闪的眼神,许秋风顿时也完全明白了沈言费劲心机要他来的目的。
“我还没法带你离开。”许秋风本是想拒绝的,可他顿了顿却只是淡淡叹了口气,“和你当初为了你的家族离开一样,我现在也有我的家族,我有……许多同样重要的事情需要考虑。”
作为B国议会总长克莱门斯的儿子,许秋风从踏入官场起的每一步都需谨言慎行。克莱门斯打算继续维持住自己在议会的话语权,不过总长选举在即的现下,很多人都在等着克莱门斯出纰漏。
这让许秋风不得不慎提防着每一道可能的陷阱,虽说他并非真的不想接沈言离开调教营。
亲眼见证着omega眼里的希望熄灭,许秋风整理着腥膻汁水打湿的衣裤,垂下头试图掩盖住脸上一闪而过的愧疚色。
“秋风……”沈言的脸浮现出慌张。
“你再等我几天——”许秋风忽尔又抬起头,“不,就等我一周,我会想办法在这一周内尽快带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