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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只想赶紧制服李承乾,让他好好听自己的解释,但理智已经熔断,只剩下雄性征服的本能,他强硬地控制住在他身下扑腾的李承乾,掐着青年修长的脖子把人按进水里,随后附上了青年聒噪的嘴。
李承乾一瞬间以为自己要死了,范闲打算杀人灭口,把自己杀了这样就没人知道范闲“邪恶”的计划了。
他的生存本能让他的身体做出了最后的反抗。
范闲胯下剧痛,脑仁像被拉了50吨沙石的超载卡车来回碾压,下肢除了极致的疼,什么都感觉不到。
失去了钳制,李承乾终于回到水面,恐惧地大口吸气。而范闲蜷缩起身体,捂住自己的生殖器,眼前放起了人生的走马灯。
李承乾从浴缸里站起来差点又在滑一跤,但他湿透的衬衣被范闲用仅剩的意志力拽住,范闲仍然保持着半跪在浴缸里的姿势,一手捂住他差点被李承乾踢废的睾丸,一手死死拽住想要逃跑的李承乾。
范闲从来没有这般声泪俱下,咬牙切齿的乞求过,他范闲什么时候不是胜券在握,从容淡定的游走情场?唯独在这对兄弟身上,栽得彻底。
虽然每一个字都是颤颤巍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李承乾依然听清楚了范闲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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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乾,求你看过证据再决定。
范闲裹着一条浴巾,趴在床上,用笔记本远程访问八处的服务器,调出谢必安冒着生命危险偷出来的监控录像。
换了身干净衣服坐在床边的李承乾一眼认出大宅的大门,录像带上的时间甚至在他出生之前。聪慧如李承乾很快意识到这个录像带是什么,作为李氏的少爷,他比任何人都熟悉进出大门的流程。
照理说,那漫长的停顿,的确不足以盖棺定论,但李承乾之前看到的旁证,已经足够他做出自己的判断了。
李承乾的内心是抗拒的,他的理智却在告诉他,他的怀疑是正确的。
酒精还在他的血液里游走,偏头疼这个喜欢暗算的小婊子也蹿出来在他的左脑蹦迪。他闭起眼睛,双指并拢按揉太阳穴却毫无作用,“给我点时间……”面对三观崩塌的事实,李承乾找不到其他借口。
范闲扶着李承乾倒在床上,他覆有薄茧的手指轻轻在李承乾的头皮上按压,缓解酒精造成的不适。
李承乾昏沉的意志只来得及发出疑问:你还好吗?他没有等到范闲的回答就在柔软的枕头上失去了意识。
范闲脆弱的蛋蛋还在作痛,他嗑下两片止疼药去阳台抽烟,寄希望于尼古丁带来的片刻麻醉效果能舒缓自己的痛觉神经。
他不敢坐下,只能岔着腿靠在阳台的栏杆上,李承乾的画具十分有存在感的挤占了阳台的空间。范闲随手抄起搁置在凳子上的速写本翻看,前头几页有风景,建筑,大多是他还在读书时候的涂鸦,鲜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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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翻才几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偷画的人像,就算只是个露出后脑勺的背影,范闲也知道这是李承泽,中间穿插着几幅在花房里给花花草草浇水的李云睿,范闲倒是不知道李云睿还会种中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