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狗说的是他那条凶悍的比特。

“骗。”

惨叫声从屋里钻来，小比特蓄势待发，要填肚，前院猪送过来，刚剥的，正好补到里面的人上。

去他妈的理智。

宋凌誉抬起手，捧着她的脸让她抬。

他提醒过的，灰昀不听而已。

“没骗你，舒小愠，你自己看我角这颗痣，你拿针的，现在又不记得。”

真的怕他吗？

典型的得了便宜就卖乖。

他安抚:“不急。”

宋凌誉忽然叫她名字，曾经那个只有她们两个人知的、最亲密无间的名字。

吃了药，舒愠神见好，夜里反而睡不着。

刚好满足他的癖好。

一盆冷浇到他，角那颗拿线笔上去的痣瞬间开，最后消失不见。

灰昀咆哮问:“你要什么？宋凌誉。”

她睡的是宋凌誉那间卧室，门被从里面反锁，还贴了一个“宋凌誉，臭狗勿”的标签。

“当然是——”宋凌誉蹲下去，修长的手指挑逗着小宋的下，之后就张狂的笑起来，“剥，。”

“你要不信，现在就可以去问外婆，外婆记得比你清楚。”

“你又骗我。”吐掉那颗糖，舒愠咬腮，“你说你是我竹，那灰昀是谁？”

“别怕我，小愠妹妹，我是你竹，你的小郁哥哥。”

他看到，女人眶漉漉的，不停抖动，咽了一次又一次，发也是的，脖上那些红痕还没有完全消散，零零散散挂在肤上。

嘴里甜意带着残存的情上脑，舒愠忽然就红了眶，问:“你今天会骗我吗。”

病好之后，舒愠也没问过外婆有关宋凌誉份的事，因为她本不在乎，一个份而已，就算放在任何人上她也不会喜。

小糖，宋凌誉她嘴里，眉带笑。

又是那个人。

男人哼笑:“你也知我是宋凌誉？”

怎么这么温柔。

宋凌誉轻叹:“为什么这么问？”

“你那天骗我，还对我那些事，我怕你。”舒愠低下，前蒙了一层雾气，她咬着，不停鼻，“宋凌誉，我怕。”

菠萝味儿的，又酸又甜。

舒愠离开的这些年，他的臭名声，还有谁没听过。

宋凌誉答的咬牙切齿:“穿的废。”

“舒小愠。”

缺失的记忆，连带少女时期那份悸动，至今难以被补全。

昏黑的后院多了一个男人，叫灰昀。

不算怕吗？

“小愠妹妹，别怕我。”

她确实不记得，也不信灰昀的话，同样，宋凌誉的也不信。

整个晚上，后院惨叫声就没停过。

人被绑在架上，小比特蹲在下面，恶狠狠看他，几次想咬上去，又被宋凌誉制止。

“既然喜穿别人的，那就穿一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