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意志恰好看到了那滴的滴落，看着从一直牵连到桌面的细细银丝，和那滴晶莹圆地停留在桌面上的，他神了一瞬，抬起来，看着双手撑着木桌，悠哉地正注视着自己的加百列，神有些复杂，似是喟叹，似是苦笑地说：“你真的很有天赋。”

加百列甚至觉到了

长桌上跪着的男人，对于此刻所作的事情，有着格外清醒的认知，他不是在自，而是真的在以表演的态度打飞机。他的是，他的动作是展示，他要的不是让自己到舒服，而是要让加百列看得满意。

“嗯，行吧。”加百列随应付着。

很，很……诱人。

。”加百列的手放到桌上，摸着那光且很有级的实木桌面，“这办公桌，就是你平时签合同什么的地方吧？恐怕谁也想不到，没人的时候，你会脱光了跪在这上面，被人这么玩吧？这多有意思啊。”

加百列听到他突然的夸奖，顿时到得意，双手撑着桌，脚已经忍不住踮起轻轻摇晃起来。看到加百列得意洋洋的笑容，德意志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一些，他凝视着加百列，尖微不可查地了有些涩的嘴：“那我表演打飞机给主人看，可以吗？”

加百列在这一刻被引住了，成年男人健壮的，蓬的荷尔蒙，壮的，刚的气息，就像每个男孩心中都会仰望的某个背影，那个追逐着模仿着渴望成为的背影，而此刻背影转过来，形象凝实，用最原始而直观的姿态，展示着他的壮和成熟。

“嗯……”德意志了，“是很有意思。”

他膝行着挪动，转面对加百列，之前本来跪的直的，转之后，却放松了些，坐在了自己的脚跟上，随着他的动作，从他里溢的被抖落了下来，晃动着滴落在桌面上，在黑褐的实木桌面上留下了一个滴，而滴拉长的银丝，还连在他的里，像丝线一样轻轻摇晃，却因为粘稠而始终不断。

他是真的在表演。

一冲动在他的小腹升腾，如同在他里拉了一火的弦，让他觉自己起了。他看着德意志手的样，就像十四岁第一次和同学偷偷看片时，看到里面的女优抚自己的一样，原始的的冲动如同一缕火苗，在他的里燃烧。这个可恶的老男人，不仅将自己连哄带骗地领了sm的世界，还用这么优秀、成熟、的诱惑他，让他突然学会了欣赏男人的，让他对男人的有了冲动。

德意志宽大的手掌垂下去，指将那滴落在桌上的挑了起来，托着轻轻摇晃的银丝，一直回到上，将溢的到指肚，接着抬起手，轻轻放了嘴里，他住整个指，像品尝挑在手指上的麦芽糖一样，将上面的都净，接着将手掌捂在嘴上，用，然后放下去握住了大的，动作很慢地从一直到，的从虎里竖起，像是握住的一杆长枪。他单手往后撑着，把往前，单手握枪，很慢很认真地，每一下都从到地开始打飞机，涨红的一次次从虎冲，无声地撞击着空气。而在着这一切的时候，他都一直注视着加百列的睛，沉的双眸像是两团墨，黑到似乎要把夜幕般的瞳一直到加百列的睛里。

或许在第一次答应这个男人的时候，自己就已经被西服之下的模样所诱惑吧。加百列恍然间更明晰地看清了自己的想法，也看清了前的男人。看着德意志在宽阔的办公桌上，全赤地跪着，握着大的手，这样的画面，不正是自己想要脱下男人的西装看到的场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