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少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殷素渐渐到困意，一歪一歪的。

“不要！两个男人睡一起太奇怪了吧！你同恋啊！”

东摸摸西摸摸，言栩躲了上面的手躲不了下面的，一截腰线被殷素的咸猪手反复蹂躏，闹了半天，直到微微发红言栩才住他的手，“…睡觉。”

“……..?”

言栩无语凝噎。

还没等他答话，殷素的手就探了上来。

殷素拉着毯，躺在狭小的沙发上，黑黢黢的环境里只透着言栩房间里的光，他实在是有睡不了。但他一开客厅的灯，又觉得太亮，赶忙关了。

言栩被这没没脑的问题搞得懵了一瞬。

“她去世了。”

“那你睡里面？”

“那你是不是有肌。”

言栩无奈地叹了气，“很早以前的事情了，没什么。”

之间手突然被抓住，一转，殷素亮晶晶的睛就盯着他。

殷素不答话了。

“我是孤儿。”

殷素简直想一把捂住自己的嘴。

“阿姨人呢？”

殷素皱眉，不赞同，“谁家好人放假还看书，你就装吧，死装。”

“哪一个？”

殷素探言栩的房间，和他想象中的一样，整齐，温，黑灰的棉布被白毯和书桌，给不大的房间占满了。

殷素一蹦就蹦到了床上，他下半张脸捂在毯里，只留两只黑漆漆的睛盯着言栩，声音闷闷的，“睡。”

殷素哑言，不知该说什么。半晌，憋一句，“那你家还有别人吗？”

但虚弱的语气也不像不困。

言栩好笑地叹气，”真是个小。”

夜晚，两人都准备睡了。

“哎，这个随便！”

“搬搬货啊，给客人介绍书啊…之类的。”

“书店的工作，老板推荐的，所以没什么要求。”

言栩以为他要睡了，正给人拉上被。

“我妈让我少和男的玩，她说和男的玩就会变成同恋。但我看网上男的长大了都有肌，你给我看看。”

殷素起瞪大了双，橙黄的灯光映在他的里，像燃起了什么希望的火苗一般，“我靠！你能打工？为什么我找不到！不是不招未成年吗！”

殷素气得要去扯他脸，但实在是困得不行，手还没举起来就被人到被里。

“…就一个。”

“好无聊的工作。”

“也没有很无聊吧，一些书还是很有意思的，可以随便看，而且…＂

但歉是不可能歉的，他努努嘴，想想毕竟也是人家收留了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我睡沙发就好。”

“睡不着。”

言栩躺在他旁边，手上拿着本书，“我要看一会儿书。”

“人鱼听不听？小时候我不睡觉，我母亲就这样哄我。”

“没装。”言栩低，“我给你读？”

言栩好脾气地给他开门。他比殷素略半个，自然地接过人手里的毯，“那你要睡外面还是里面。”

看着言栩一向温和的脸一僵，他也知自己说错话了。

“你去看看房间吧。”

言栩却回避了这个话题，笑笑摇了摇，“我明天还要去打工，你早睡觉吧。”

“你在里面什么？”

“打工？？？！”

思考了片刻，他拎起毯就直奔言栩的房间，理直气壮地说，“外面太冷了，我来取取。”

殷素其实也不知同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只是听他妈对这个词避如蛇蝎，便也想试试用在言栩这人上看看他有什么反应。

“好好好，我错了。睡觉吧，再闹小心着凉。”

“不要。讲讲你家的事情。”殷素神中不自觉一脆弱，“我妈也去世了，听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