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生把话挑得太明，方安一时间被噎住了。不过他也没有让她解释的打算，在方安整理好措辞前，他先一步开：“学，你们现在已经是三了，就算你自己不想考个好学校，那也不能耽误我哥考吧。”

季温，和我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吗？

良久后他终止了这场沉默，几不可闻地叹了气，说：“行，随你自己吧。”

“不、不是……”方安使劲摇，“我、我其实……”

我不说话了。

“没有。”

这拒绝得就十分直白了，方安脸登时白下来，睛红得像只兔。其实我对女孩还是比较有耐心的，但对她我真的是忍不下去了，怎么会有这么执着的人啊，陈念念追隔班李琛的时候都没有这毅力。

如陈念念所说，午饭的时候，方安把我堵在了楼梯。这个时间学生量大，我不想挡别人的路，更不想当众和她起什么争执，就任由她拉着我去了教学楼前。

话音落下，上课铃声刚好响起。我回到座位上，看着那个贴着便利贴的饭盒，心里没由来涌上一烦燥。

“真受迎啊，哥。”简生说着，

“我给你送的早餐你吃了吗？”方安率先打开话题。

我有些想笑。

该怎么跟老赵解释，有句话在嗓里卡了半天，最终还是咽回了肚里，“我只是不想没有意义的事。”

我妈看上简宗仁，很大一分原因就是简宗仁长得相当英俊，而我妈作为简宗仁众多情人中唯一一个被许晴找上门的，也是因为她有让人看一就再也忘不掉的本事。打我上小学起，边的人就会说“小温长得这么好看，以后肯定能当个一线大明星，火遍大江南北……”可我转看见镜里自己那张无可挑剔的都只想吐。

方安被我突如其来的问题问住了，连哭声都忘了继续，于是我又重复：“为什么不说话了？是因为这张脸吗？”

“——哥。”

“——这张脸吗？”

“找我什么？”

“可是季温，我真的很喜很喜你……”她哽咽。

老赵也不开。我知他在等我的解释，但我真的说不来。

“……我想不明白，你喜我什么？”我皱着眉，问她，“我不学无术，逃课打架、烟喝酒样样都沾，就是个没有前途的混，你到底是喜我哪？”

??旁边的陈念念说：“这是方安今天早晨送过来的，她还说今天中午要来找你。”

?“……”

我这会才注意看，便利贴上女孩的字清秀端正，一笔一划都很认真：

陈念念撇了一便利贴上的字，啧啧：“还能嘛，行她的第八次表白呗。”

我用了她便利贴上的话：“因为我和你在一起是不可能的事。”

季温看了他一，没声回答，他却像是丝毫没到尴尬一般走到季温边站定，将方安上下打量两遍，才轻笑着说：“明白了，我这是遇上告白现场了吗？”

方安待不下去了，抬手掉又一次涌来的泪，“我不会放弃你的，季温。”说完不再看我和简生的脸，转跑开了。

他这几句话把我说得直，心虚撇过了。

??“你们在什么？”

一声音突兀地来，我回过，简生背着书包站在我们后，别在他左臂上的“值勤”的臂章鲜红亮。

她里的光一暗，“为什么不吃？我起得很早，亲手给你的。”

“考大学是没有意义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