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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怀同苍朝炎感情深厚,因某些缘由,两人亲密无间不似寻常兄弟,这事赵承景多年前就已知晓。当初也用了些手段瞒着苍朝炎同苍怀见面,但他并不承认自己是后来者。
即便心中早有预料,望见眼前场面他的眼神仍旧阴沉许多。话语中却带着笑意,并未在苍怀面前显露分毫不悦。
苍朝炎正欲起身,他竟十分大度地扬手免礼,只体贴地对苍怀说道:“怀儿,将军长途跋涉这般操劳,你该让他好好休息。”一边说着,他往自己腿上拍了拍,“坐过来吧。”
“唔。”
苍朝炎虽说了句无妨,苍怀倒也十分体贴哥哥,不愿再让他累着,乖乖起身坐到赵承景腿上。
男人身上传来重重的酒气,记着他有头痛的毛病,尤其不能喝太多酒,苍怀关切地问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会难受吗?”
“今日苍将军率军归来,国之大喜,忍不住多喝了几杯。”赵承景言辞喜悦,面上却浮现出一抹难耐之色,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会儿的确有些头疼,所以来向怀儿讨杯醒酒茶喝。”
好在先前给哥哥沏了一壶,苍怀连忙倒了杯清茶给他,一边熟练地为他按揉太阳穴位置。同他商量道:“景哥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谁料赵承景方才喝了一口便皱着眉重重地嘶了一声,再一张口舌尖位置竟冒出血来。
“唔——好烫。”
“怎么流血了?我看看。”
苍怀见状立刻急着查看他的伤势,原以为茶水凉了许多,他才没嘱咐男人慢些喝,不免有些内疚,“景哥哥你忍着些,我让高弈去叫太医。”
苍朝炎瞥了眼男人舌尖,发觉那分明是被咬过的痕迹,不动声色道:“臣去找太医。”
“不必。没什么大碍。”
赵承景摆了摆手,只忍痛望向苍怀,有些虚弱地向他索吻:“怀儿亲一亲便不疼了。”
随即又望向苍朝炎,微笑着询问道:“怀儿一向这样替朕止痛,将军不介意吧?”
苍朝炎没做声。
此刻苍怀心里担忧便顾不得羞赧,倾身温柔地吻住他的唇瓣。两人方才相碰,赵承景便迫不及待将舌头伸入他口中,要他含着舔吸一番才好受一些。
两片火热的舌头交缠厮磨,苍怀方才含住温柔地吸了吸,赵承景转而主动将他的含住,贪婪地吸吮起来。
“嗯……滋滋……”
“唔……嗯啊……”